自存2

样又红又肿，顶端甚至有些皮，渗出一丝极淡的、透明的体。

    “好像……有点意思了。”太傅说，语气依旧平淡。

    他退后两步，不再看罗婉瑛，而是转向皇帝，躬身。

    “老臣年迈，齿力不济，恐辜负陛下美意。不若让诸位同僚也沾沾光，共沐天恩？”

    皇帝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殿内温度又降了几分。“准。”

    “张尚书。”裴太傅看向席间一位年约四十、面色红润的臣子。“你近劳吏部考功，最是耗神，不妨一试。”

    那张尚书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很快起身，走到罗婉瑛面前。

    他的目光在罗婉瑛赤的房上扫过，喉结动了动，随即弯下腰，含住了左边。

    他的吮吸比太傅更急切，舌舔舐着晕，牙齿甚至轻轻啃咬。

    罗婉瑛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却被身后不知何时上来的两个太监轻轻按住肩膀。

    “李侍郎。” “王御史。” “赵将军。”

    裴太傅一个个点着名字。

    被点到的，有的面露难色，有的眼底藏着兴奋，但无敢违逆。

    他们流上前，弯下腰，将脸埋进罗婉瑛胸前，吮吸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房。

    啧啧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罗婉瑛闭着眼，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无比。

    她的房被不同的嘴含着，被不同的舌舔弄，被不同的力道吮吸。

    被吸得发麻发痛，处那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某个瞬间——左边的顶端，渗出了一滴白色的、粘稠的体。

    “出……出了！”正在吮吸的赵将军含糊地叫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那滴初被他吸进嘴里，他咂咂嘴，退开，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渍。

    右边很快也渗出了汁，稀稀拉拉的，不多，但确实是水。

    接下来上前的大臣更加卖力，他们像婴孩般用力吸吮，将那些稀薄的初吸进嘴里，吞咽下去。

    罗婉瑛的房被吸得又红又肿，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水被吸出来后，房处的胀痛似乎缓解了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空的、被掏空的酸软，以及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上首。

    父皇罗武钊正倚在龙椅上，手里依旧把玩着那只白玉杯，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下面正在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她又看向裴太傅，她的夫君。

    太傅已经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正端起酒杯慢慢啜饮，目光低垂，看着案上的菜肴，仿佛殿中央那个露着双、被群臣流吮吸的，与他毫无关系。

    “够了。”

    皇帝终于开。

    大臣们立刻退开，各自回到座位，不少嘴角还残留着渍，他们用袖子悄悄擦去。

    罗婉瑛还站在那里，赤的上身布满唾的光泽，房红肿，湿漉漉地挺立着，稀薄的水还在慢慢往外渗，顺着房的弧度滑下，在肚皮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看来婉瑛的身子，确有些滋养之效。”皇帝放下酒杯。“今便到此。裴卿，带你夫回府好生将养，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老臣……谢陛下恩典。”裴太傅起身，行礼。

    他走到罗婉瑛身边，从地上捡起那件杏色抹胸，递给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公主，穿上吧。”

    罗婉瑛颤抖着手接过抹胸，却怎么也穿不上去。

    手指不听使唤，抹胸的系带几次从指间滑落。

    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太监上前，帮她胡系上，又替她拉好外衫。

    布料摩擦过红肿的，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太傅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那手掌燥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走吧。”太傅说。

    罗婉瑛被他半搀半架着，一步一步挪出麟德殿。

    身后，丝竹声再次响起，宴饮继续，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羞辱从未发生。

    夜风很冷，吹在她脸上，吹了泪痕。

    她低下，看着自己依旧高高隆起的腹部，看着胸前衣衫下隐约透出的、湿漉漉的色痕迹。

    房还在隐隐作痛，被吸得发麻，处那被掏空般的酸软一阵阵袭来。

    太傅扶着她，沉默地走着，他的手掌隔着衣袖，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