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尾

拉出来绑成蝴蝶结?】
夜老盯着她看了三秒,那双老花眼虽然看不清楚针线,可看

的本事半点没丢。
他这徒弟向来是外表纯良内心捣蛋,当年把隔壁蛇妖的尾

摸得三天不敢出水,也是这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样子。
他又扫了一眼

七八糟的诊桌——明明只看了一个病

,药钵里还残留着没倒

净的灵芝

末,桌沿还有一道


的压痕,明显是有

用力撑过的痕迹,活像刚在这里打过一架。
【我刚才在街上看见他了。】
【哦?】夜璃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他没当街变狼形咬

吧?】
【咬什么

!】夜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走路脚步飘飘的,像魂被钩走了一样,脸还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奇怪的药?】
【师父,】夜璃放下手里把玩的药杵,双手撑在桌沿歪着

看他,姿态天真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是那种

用药的坏

吗?我可是正经医生!】
夜老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夕阳又沉了一分,医馆里的光线从金红变成暗橘,墙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像一排垂

丧气的小树。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他叹了

气,声音里满是历经沧桑的无奈,【然后那只蛇妖躲在河底三天没敢出来,连钓鱼的老翁都以为水里闹鬼了。】
【那是他体质特殊,跟我没关系!】夜璃耸耸肩,眼睛弯成月牙,【蛇妖的尾

本来就敏感,我只是顺便摸了摸检查经脉而已,谁知道他胆小成那样。】
【他说你把他的尾

摸得发麻!】
【生理反应、生理反应,】夜璃摆摆手,语气无辜极了,可酒红色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快溢出来了,【师父你也是医生,你总不能阻止我检查病

的经脉吧?】
夜老张了张嘴,想说【检查经脉用得着摸整条尾

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这个徒弟了,真要辩起来,她能拿出十张蛇经脉图证明尾

是重点

位,最后输的肯定是自己。
最后他只能长长叹了一

气,那叹气声从胸腔

处滚出来,穿过花白的胡子,在暮色里散成一团淡淡的白雾。
他转身往外走,佝偻的背影在夕阳显得有些可怜。
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也不回地嘱咐:【别太欺负那位少主,狼族记仇得很,小心他半夜变成大野狼袭击你。】
【知道啦……】
夜璃的声音软软甜甜地飘过来,尾音拖得老长,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

心窝。
夜老的脚步顿了一下,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暮色里,他的好徒弟正抓着自己的手臂晃来晃去,动作娇憨得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跟刚才那个冷静从容的医者模样判若两

。
夕阳的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素白的面具上镀了一层暖金,酒红色的眼睛弯成两弯小月亮,嘴角翘得老高。
那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她娘——一样的狡黠,一样的能言善辩,一样的让

气得牙痒又舍不得责备。
夜老又叹了一

气,这次叹得比上次更长。
【……造孽啊。】
他推门离开,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医馆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送走师父,夜璃低

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碰着他那滚烫的分身,指尖还残留着他那里的温度,还有那一瞬轻微的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药

的苦味底下,藏着一丝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某种属于兽类的、暖暖的体温味,像晒过太阳的松树

。
【宿主……您在

嘛?】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
【没

嘛呀。】她面不改色地把手放下,【刚才摸他的时候沾到了什么味道,身为医者当然要确认清楚,万一是什么隐藏的毒气呢?】
【您确定这是身为医者需要确认的味道?系统怎么闻着像……变态的登徒子?】
【那当然。】夜璃挺直腰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医者须谨慎,连病

身上的体味都要仔细辨别,这叫负责任!】
【……系统觉得这不太像医者会做的事

。更像是——】
【像什么?】她挑眉,眼神带着点威胁。
【没什么。系统什么都没说。】
夜璃瞇起眼睛,却没追问,只是悄悄把手缩进宽大的袖子里,像藏起了什么宝贝。
她转身走向诊桌,熟练地收拾起来——把当归、黄芪放回药柜,用抹布擦掉桌上的药

,把药杵洗

净晾在架子上。
她把擦完桌子的抹布丢进水盆里,拍了拍手转身看向窗外。
夕阳已经沉到屋檐底下,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橘红,街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里摇摇晃晃,像一串挂在街边的橘子糖。
夜璃靠在窗框上,双手环胸,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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