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冠状沟处时轻时重地刮挠。
疲软状态下的

茎被她这样逗弄,敏感度反而更高,每一次刮和碾都像直接刺激到神经末梢。
忽然,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剧烈抽搐。他甚至还没完全勃起,那根软趴趴的小


却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跳——
“噗……噗……”
几

稀薄的白浊

体直接从包皮前端的小孔里流了出来,不是


,而是像挤牙膏一样,一

一

地往外冒,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安卡希雅的手指上,又滴到床单上。
量不算多,却异常绵长,像被她硬生生在疲软状态下撸流

了。
分析员整个

瘫软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

、

了……呜……”
安卡希雅的目光慢慢落到床单上那小小一滩稀薄的白浊上——量少得可怜,摊开后几乎只是一小块湿痕,边缘还带着点透明的前

。
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

,静静地看着分析员。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刚才的坏笑,也没有温柔的哄

,只剩下一抹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审视。
她嘴角微微往下撇,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嫌弃表

,接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白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在无声地说“就这?”。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比出一个“短小”的手势——两指间只隔了大约三四厘米,象征

地晃了晃,又故意把距离拉得更近一点,像在强调“真的就这么点”。
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却又

准的羞辱感。
分析员整个

僵在原地,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

看着她比的手势,又看着床单上那滩证据,眼眶瞬间又湿了。
被这样无声却极具攻击

的尺寸羞辱包围,他的小


明明才刚疲软流

完,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软趴趴的茎身猛地往前跳了跳,像在回应这份羞耻,又像在卑微地求饶。
顶端甚至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

体,顺着茎身滑落,滴在床单上,和刚才那滩混在一起。
他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安、安卡……”
安卡希雅的金瞳微微弯起,唇角勾着一个极浅却极甜的微笑。
那笑容

净得像晨光下的露珠,带着她平

里中二毒舌时偶尔泄露的清纯少

感——银灰长发凌

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睫毛轻颤,眼底却藏着一点点纯净的、几乎天真的恶意。
她慢慢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依旧并拢,比着那个象征“短小”的手势。
两指间的距离保持得极小,只有三四厘米,像在丈量一根牙签的长度。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把这个手势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分析员的脸前送。
手势在空中移动得极慢,像羽毛飘落,又像月光缓缓爬上窗台。
她的指尖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

净,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撸弄时沾上的稀薄


,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光。
那清纯的少

手指,此刻却在比划着一个最下流的羞辱动作——反差大到近乎残忍。
分析员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根手指上。
手势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指尖残留的淡淡腥甜气味,近到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眼眶里的泪水还没

,心跳却越来越快。
一种


的、无法抗拒的臣服感像

水一样从胸腔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想逃,却又舍不得逃;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根清纯的手指,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把他彻底钉在床上,越靠近,越让他觉得卑微、渺小、只配被这样羞辱。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他鼻尖的那一瞬——
安卡希雅忽然把食指和拇指松开,手势瞬间切换成竖起的中指。
中指笔直、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微微上翘,像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
她把这根中指直接怼到分析员眼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厘米,声音低哑却带着甜腻的笑意:
“分析员……你的


,还没我这根中指长呢~”
话音刚落,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刚刚疲软流

过、还没完全恢复的小


就剧烈抽搐起来。


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像被无形的手猛地一挤——
“噗……噗噗……”
又一

稀薄的白浊

了出来,这次量更少,却

得更急,断断续续地溅在安卡希雅的手指上、他的小腹上、床单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爽到极致,又空虚到极致。
分析员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呼吸骤停,整个

像断了线的木偶,

一歪,直接软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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