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霜华

    她要活下去，要恢复全部力量，要让他们在最绝望、最恐惧的时候，被她亲手碾碎。

    于是，她吸一气，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杀意。

    她重新握紧布巾，继续擦拭自己的身体——指尖隔着布巾擦过花瓣，擦过蒂，擦过菊。

    然后，她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呻吟：“……嗯……哈……”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碎的颤音，与水镜中第一次高时的叫如出一辙。她甚至故意让尾音微微上扬，缠绵骨，像被欲火点燃的冰霜。

    “……啊……好、好舒服……哈啊……”

    她一边擦拭，一边继续发出香艳的呻吟——每一声都像从灵魂处硬生生撕出来的耻辱。

    布巾在尖上反复摩挲，她低吟：“……嗯啊……不要……哈……”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却仍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清冷。

    刘琰爽得低吼，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拽，她抬直视水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叫大声点！”

    秋霜华被迫仰，水镜中她的身影与此刻重叠——同一个，同一个身体，一个是惨遭，高不断的自己，一个是一边清洗一边被迫叫的。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番侵犯、被迫高的自己，听着镜中自己的哀鸣与呻吟，又听着自己此刻发出的香艳低吟。

    屈辱如无边黑，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没有崩溃，她只是继续擦拭，继续呻吟，继续用这份香艳而屈辱的动作，维持最后的伪装。

    “……啊……嗯……好、好……哈啊……”

    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带着销魂的颤音。

    赵无极看得双眼发直，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转过去，把翘起来，让老子看看后面。”

    秋霜华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雪白的部高高翘起。那朵被反复贯穿的菊花在晨光与水汽中微微绽开，边缘红肿，隐隐透着昨夜的痕迹。

    她用布巾从后向前擦拭沟，动作细致而缓慢，指尖隔着布巾轻轻按压，擦去残留的浊。

    水珠顺着缝淌下，滴落在池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可这份“香艳”的清洗，却在二眼中成了最极致的屈辱展示——高傲的仙子，像被彻底驯服的，在浴池中为自己清洗身体，只为待会儿去供他们玩弄。

    赵无极得意地拍了拍秋霜华的雪，掌心在湿润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低在她耳边低语：“继续洗净，尤其是下面两个，都给老子洗得净净，一点浊都不许留。”

    秋霜华的指尖猛地一颤，布巾差点滑落。气愤如烈火瞬间焚烧心——她恨不得现在就凝聚剑意，将这两个恶贼千刀万剐。

    赵无极见她迟疑，伸手探水下，指尖直接滑进她腿间，粗鲁地小，搅动几下，检查水量。

    指腹碾过内壁，带出一丝残留的浊与温热的蜜水。

    “怎么？还敢不听话？”他声音低沉，带着威胁。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那气愤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处，化作冰冷的杀意，等待时机。

    她缓缓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布巾，动作变得轻柔而细致。

    她先将双腿微微分开，让大腿根部完全露在水面之上。

    布巾沾湿后，贴上耻丘，轻轻擦拭那片红肿的花瓣。

    指尖隔着布巾，将两片花唇微微分开，仔细擦拭内侧的褶皱。

    水流顺着布巾冲刷而下，带走残留的浊白与黏腻，露出莹白却已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

    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按压蒂，擦拭那颗肿胀的小蕾，让它在温水中再次挺立。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腰肢下沉，雪白的高高翘起。

    那朵被反复贯穿的菊花在水汽中微微绽开，边缘红肿，隐隐透着昨夜的痕迹。

    她用布巾从后向前擦拭沟，指尖隔着布巾轻轻按压，擦去残留的浊。

    水珠顺着缝淌下，滴落在池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个过程，她的背脊依旧笔直，虽然叫不断，神却平静得近乎冷漠，在屈辱中保持最后尊严的。

    刘琰看得双眼发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赵兄……这母狗现在真是……太他妈听话了。连菊都洗得这么仔细……老子等不及要尝尝了。”

    赵无极大笑，伸手在她瓣上重重一捏：“当然听话。昨夜老子已服她，她现在乖得像条母狗。等会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