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霜华

气蒸腾的水面映着他餍足而狰狞的笑意。

    池水温热，氤氲的蒸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他粗糙的手掌随意地摩挲着她汗湿的腰窝，指腹偶尔恶意地掐进雪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忽然心念一动，嘴角的笑意更，传音给刘琰，声音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刘兄，速来我房中。老子已经把那贱婢彻底服了，现在她像条听话的母狗，正伺候着我洗澡呢。”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琰大步跨房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浴池中的场景——秋霜华赤跪在温热的池水中，雪白的胴体半浸在水面之下，水波轻轻漾，映出她曲线玲珑的倒影。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跪着，下面两个被那恶毒的双龙法宝埋，前后同时蠕动、旋转、放电，得她一次次痉挛收缩，水与细微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大淌下，在水面晕开暧昧的痕迹。

    整个除了那双依旧清冷的星眸，全身都散发着被彻底点燃的春——肌肤泛着红，尖硬挺，随着呼吸轻颤；小腹一次次抽紧，耻丘微微隆起；雪因电芒的刺激而抖动。

    她正低，用樱唇含住赵无极半软的，舌尖轻柔却细致地舔洗着每一寸皮肤，从冠状沟到马眼，再到根部与囊袋，一寸都不放过。

    动作虽带着被迫的顺从，却因体内双龙的折磨而显得格外颤抖——每一次舌尖滑动，她的身体都会因内的电芒而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鼻音：“……嗯……”

    神虽依旧清冷如霜，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屈辱顺从。

    刘琰先是愣住，随即仰大笑，声音在浴室里回得格外刺耳。

    “赵兄！你他妈真是神了！”他一边笑一边走近池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秋霜华身上剜来剜去，“这贱昨天被成那样都不屈服！现在居然跪在浴池里，像条母狗一样给你舔……哈哈哈哈！老子服了！彻底服了！”

    他蹲下身，伸手粗鲁地捏住秋霜华的下，强迫她抬起。

    她的星眸依旧清冷，却蒙着一层水雾，唇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唾与浊痕。

    刘琰啧啧有声，语气里满是刻骨的快意与羞辱：“啧啧，瞧瞧这张脸，还是那么清高、那么冷。小母狗，你杀我弟弟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跪在浴池里，给仇舔，还舔得这么认真……哈哈哈”

    秋霜华的睫毛轻颤，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无极大笑，拍了拍她的雪，水花四溅：“刘兄别光看啊，下来一起享受。这小母狗现在听话得很，你也让她给你洗洗。”

    刘琰眼睛一亮，三两下脱光衣服，赤条条跳进浴池，水花溅起老高。他大笑着坐到池边，双腿分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直直指向秋霜华。

    “来，给刘爷也洗净。把你那张高傲的小嘴，和你那双曾经握剑的手，都用上。”

    秋霜华麻木地跪行到刘琰腿间，拿起布巾，沾湿后，开始擦拭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动作依旧轻柔而机械。

    刘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留影石，灵力一催，石中光芒大盛，投出一面更大的水镜，悬浮在浴池上方，将画面放大到极致。

    镜中，是秋霜华从被俘开始遭受强的全部影相——

    那些曾经在她剑下瑟缩如鼠的垃圾，此刻像群饥饿的豺狼，欢呼着扑上来。

    无数双肮脏的手同时覆盖在她莹白如玉的体上，揉捏、掐拧、撕扯……她的雪被恶意拉长成细锥，尖被拧转、弹拨；大腿被强行分开，花与菊同时被粗硬的贯穿；她被按在地面，被番灌浊，被迫吹，被迫吞咽……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

    她的哀鸣、她的呻吟、她的泪水、她的碎，全都赤地呈现在水镜中，回在浴室里。

    “啊……不……不要……哈啊……”

    “求……求你们……停下……”

    “呜……啊……好……不要……”

    那些声音从最开始的绝望抗拒，到后来的碎呜咽，再到被迫高时的销魂叫，一帧帧播放，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剜着她的心肝脾肺。

    镜中她的身体一次次弓起、痉挛、抽搐，水涌，泪水狂流，曾经清冷高傲的仙颜如今狼狈不堪，彻底沦为供泄愤的玩物。

    刘琰狞笑着，手指拨弄留影石，让声音更大、更清晰。那些叫声在浴室里回，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秋霜华的耳膜、心脏、神魂。

    “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多销魂啊。”他低笑，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意与快意，“‘啊……不……不要……’啧啧，叫的多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脸上，笑得更加扭曲：“我会把这留影石复制，拿出去卖钱，应该能卖不少灵石，哈哈。让全天下都知道，高傲的秋霜华仙子，是怎么被我们这些垃圾番到哭着求饶、到吹、到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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