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霜华

道，悄无声息地融墙根的影之中。

    成功了！在不依赖丝毫灵力的况下，她突了第一道防线。

    秋霜华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如同暗夜中游走的幽灵，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力和空间感，利用房屋的影、堆积的杂物、以及巡逻守卫视野的死角，一点点地潜行。

    每一步都需计算，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极限的耐心与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

    就在她绕过一处堆积着兽皮和石器的角落，靠近一排较为密集的石屋时，一阵压低的、带着浓重靡与抱怨的私语，从最近一间石屋半掩的门缝中飘了出来。

    “……你这小货，昨晚被得叫连天，水了一地，有本事今晚自己爬过去隔壁继续伺候啊！”一个沙哑的声带着戏谑，尾音拖得长而暧昧，像在回味什么。

    “哼！去就去，谁怕谁！”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立刻反击，娇蛮中带着虚张声势，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嗔怪里透着后怕和酸意，“那男也太猛了！简直不是！”

    “石鸢姐刚才还给他灌了第二碗【启源血药】，他眼睛都红了，像饿疯的野兽……昨天他把我摁在兽皮上，从后面捅得我腿都合不拢，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得我高了七八次，都抽筋了，还不肯拔出来……完还硬着，继续！”

    “完还硬？”第三个声音进来，带着点不屑又忍不住好奇的颤音，“我昨晚也被他到第三，那根东西胀得青筋起，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子宫都要被顶开了……他一边一边掐我子，咬我脖子，边咬边说【再夹紧点，小骚】，我当时就了，得他满腿都是……长老们这是真下了血本，连着灌【启源血药】，就不怕把他那根大撑了？”

    “谁知道呢……”第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点满足的叹息，“反正隔壁那屋子现在动静大得要命，隔着墙都能听见床板吱嘎响，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啧啧，听着就湿。”年轻那个声音忍不住哼哼，“我现在腿根还酸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想起来就又开始流水……石鸢姐，再这么下去，我怕咱们几个明天都下不了床……”

    几个同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餍足、抱怨和隐秘的兴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靡气息。

    秋霜华贴在墙角的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石壁，指节发白。她呼吸极轻，却在这一刻，胸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屋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些更私密的、让秋霜华更加气愤的语。

    但她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对话中的关键信息攫取——

    隔壁！猛！药力！启源血药！热气！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

    她们中的“那个男”，极大概率就是罗小川！

    而且，他不仅还活着，似乎还被喂了不止一次那种奇怪的药血，正处在某种特殊状态，就被关在……这间石屋的隔壁！

    秋霜华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快了一拍，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立刻恢复了冷静。

    她微微侧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紧邻这间石屋的另一间。

    那间石屋看起来并无特殊，门紧闭着，但仔细感应，空气中似乎的确弥漫着一丝极其微弱、不同于寻常巫族气血之力的燥热波动，若非她全神贯注且距离如此之近，根本难以察觉。

    目标，近在咫尺！

    她吸一冰冷的夜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刚才听到的那些令不快的细节，将全部神集中在眼前的营救上。

    她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相邻石屋内的声依旧，似乎暂时不会出来；远处巡逻的沉重脚步声正规律地响起，下一波经过此处大约还有数十息的时间；中央篝火旁守夜者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注意力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这个角落。

    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

    秋霜华如同最耐心的猎，身体缓缓下沉，几乎与地面影融为一体。

    她调整着呼吸，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目光锁定了那扇紧闭的石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门、制敌（如果里面有守卫）、救、撤离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和隐约的兽吼。

    她动了，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贴着墙根，向那间关押着罗小川的石屋，悄无声息地滑去。

    秋霜华如同夜枭般从狭窄的石窗无声滑室内。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罗小川双目紧闭，面色带着异样的红，被那淡金色的奇异藤蔓以更复杂的方式反绑着，瘫在角落的堆上。

    他呼吸粗重，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燥热气息，显然那所谓的“启源血药”正在他体内产生着强烈作用。

    没有时间仔细探查。

    秋霜华手腕一翻，长剑已握在手中，她将灵力压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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