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萝枝

把两片花瓣轻轻抿在一起，在内瓣和外瓣之间来回运作，每一次都牢牢锁住一边。

    她从未被他这样侍弄过，又惊又怕，浑身发软，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只一声一声地唤：“殿下……殿下……”

    听着她的呻吟，他吃得更欢了。

    鼻尖顶进缝处，嗅着那浓浓的甜腥气。

    舌穿过桃，直抵那颗红润的桃仁。

    不过瘾，他又用手分开外唇，舌尖轻轻在蒂尖上打转，逗弄着，拨撩着。

    她上面的叫声越来越媚，下面的水声则越来越响。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殿下……婢……婢……”

    他忽然退出来。她却一阵空虚，难受得只把往他嘴边送。

    “英浮……英浮……我好难受……”

    他终于听见她唤他的名字，可他不急了。

    他重新压在她背上，嘴唇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握着她早已丰满的房，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桃仁。

    “阿媪，哪里难受？”他问。

    她被他玩弄着，浑身发热，说不出哪里难受，只知道难受。

    “求我。”他说，“求我，我便给你。”

    她咬着唇，不肯开。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摧残着她的花瓣。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吃我……英浮……求你吃我……”

    他重新把埋进她双腿之间。

    这次手和舌一起用，舌猛舔，牙齿轻咬。

    强烈的刺激让她本能地绷紧身子想往前逃，他一手牢牢抓住她的腰，一手摩擦着桃尖上的粒。

    “啊——”

    蜜汁四溅，芳香四溢。他大大地吮吸，她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床上。

    等他吃够了，吸饱了，才重新复上来，把她搂进怀里。

    姜媪还陷在高里跌宕起伏，身子发抖，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他掐住她的下，吻了上去，把她的味道尽数渡给她自己。

    她像藤蔓一样缠上去，舌绞着他的舌，手脚攀附着他的身体。他的根茎刚抵着她的花瓣，便被她用双腿牢牢夹住了他的身。

    她一下一下地动，腰肢起伏，磨着那处，大腿内侧磨得刺痛发红。伏在他肩，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呼吸又轻又急。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随着她的节奏收紧，松开，又收紧。

    她动得一下比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猛然收紧，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脸埋进她发间，她不言，他亦不语。

    唯有喘息，一声重过一声，在死寂的夜里沉沉开，撩动着无声的火。

    她额抵着他额，鼻尖相蹭，呼吸尽数缠，他的手缓缓下滑，托住她腿弯，微微用力，将她向上一提。

    她顺从地环住他的腰，双腿收紧，脚踝在他身后叠，整个都依附缠绕在他身上。

    她不肯放，他亦不愿放。两就这样死死纠缠，抵死相拥，谁都不肯先松开。

    “殿下，你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说不下去。

    “不急。”他低，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缓的吻，嗓音低沉而缱绻，“阿媪，再养养。”

    他掌心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且温暖，耐心地哄着她沉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