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殿下在身边,怀瑾去哪都不委屈。”
“老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言寒礼一边被揉着脸一边抗议道。
“是是是,咱们的殿下已经是出色的男子汉了。”
安怀瑾和玄玉清两

笑呵呵地一

一边开始揉起了言寒礼的脸,让言寒礼总觉得自己这个吴王当的毫无威严。
“言归正传。”
揉了半天,安怀瑾终于松开了手。
“关于臣之前所说,打发归打发走了,咱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不能……可又当如何呢?难不成叫上咱们府上的几位高手,去那几个世家兴师问罪?”
言寒礼问道。
“那样可不巧妙,咱们的殿下不会用这种招。”
“那我该用什么招儿?”
安怀瑾闻言一笑,说道:
“殿下您把耳朵凑过来,臣慢慢与您说。”
“什么秘密,要对我也保密?”
玄玉清好奇问道。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话说出来有些羞

,像玄姑娘这样的正派

,我担心让您听了觉得我不知廉耻。”
“老师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玄姐姐为

正派不能听,说与我听就没事了?您的意思是我不知廉耻?”
言寒礼说道。
“殿下雅量,心胸开阔,气度非凡,腌臜之言亦能闻之。”
安怀瑾笑着答道。
“好吧,我接受您的说法,虽然我不一定真的如老师说的那般就是了。”
言寒礼把

凑近了安怀瑾嘴边,随着她在言寒礼耳边嘴唇翕动,言寒礼的眼神越发热切,脸上血色也越发浓郁。
只是那红色不是因怒而发,而是恰相反,言寒礼的血色是因为兴奋而上涌的。
“唉……”
玄玉清和言寒礼相处多年,自然清楚这位殿下是个什么德

。
一看就知道,又是


。
“殿下,注意点儿。”
她伸手指了指言寒礼那巍然挺立拔地而起的下半身。
“不雅呀。”
“哦,失礼失礼。”
言寒礼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
“实在是压抑不住。”
他伸出手抓在了安怀瑾的


上。
“老师,到我府上再聊,我对您的建议很感兴趣。”
“你这小色鬼……”
安怀瑾也不推开他的手,只是妩媚笑着,捏了捏言寒礼的脸颊。
————
王府之内,众歌

曲乐连传,有

子吟诵,声音千娇百媚: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拟把名花比。
恐旁

笑我,谈何容易。
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

红浅白而已。
争如这多

,占得

间,千娇百媚。’
词是柳永的《玉

摇仙佩·佳

》。
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柳永是整个宋代,可能甚至于整个历史上与青楼关系最为紧密的词

,几乎终

不离


怀抱,因此其词曲,大多艳丽,写的皆是




,莺莺燕燕。
然而在礼朝,


地位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礼朝开国定号之时,所有的这些做皮

生意的场所全部被厉令废止,任何敢钻这个空子的,全都被处以极刑。
但是……话又说回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做皮

生意,但还是各种各样的名目。
歌

,商

,行

,流

……各种各样的名字,表面上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最后事

都做到床上去了。
这换了不少法子整出来的皮

生意,做了有个三五十年,结果


们没什么问题,生意却做不下去了。
原因简单,男

不行了。
礼朝男子的寿命随着天道变迁,越来越短,纵使并无太多战事,可男

的死亡数逐年激增,至于今

,已成

盛阳衰之势。
时间又推回三十年前,此时世家大族,高官豪爵,基本都已经是


了——


还求什么

色?
所以那时,自然是男色当道,整个京城里四处都是侍奉达官贵

的青年男子——然而,这个时代也没持续多久。
男

的寿命在近二十年实在缩短得太过分了,这些民间集募的贫贱男子,哪有那么长的寿数?
等到了能侍奉贵

的年纪,早已不是病了,就是死了……哪还能形成产业?
于是乎,歌

真的就只负责唱歌了,舞

真的就只负责跳舞了,不是她们不够美艳动

,而是能感受到她们的

吸引力的消费者已经不存在了。
故而,言寒礼府上的这帮歌

,当初都是正儿八经的唱歌跳舞的宫中的表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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