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刻变成了一片斑驳的白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扎染作品。

    程明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测试结束。”他说，语气平静，“陈薇同学可以起身了。”

    陈薇的身体瘫软在地板上。

    她甚至没有力气从那个屈辱的姿势中恢复过来和肩膀贴在地上，膝盖跪着，部无力地塌陷下来。

    她的眼睛空地盯着天花板，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嘴唇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就这样瘫在那里，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鸟。

    “陈薇同学。”程明开，“还有最后一个清洁程序。”

    “请跪好。”

    陈薇艰难地调整姿势。

    她的四肢还在发抖，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费力。

    她跪坐在地上，膝盖并拢，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整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和不停颤抖的嘴唇。

    程明解开裤链，将从内裤中掏出。

    和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体陈薇的处血，鲜红刺目，与她苍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陈薇的道分泌物，稀少而透明；以及刚才在她体内又被挤出来的残留。

    这根上已经混合了六个的体林老师的成熟、苏晴的处血与唾、夏小柔的幼态体与唾、江灵的冰冷血与唾、周蜜蜜的活力体与唾，以及现在陈薇的苍白血。

    “张嘴。”

    陈薇没有动。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始终紧闭着。长发后面传来急促而细碎的呼吸声她在用最后的力气抵抗。

    “张嘴。”程明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

    在【平然】的作用下，这个指令被她的大脑理解为“某种必须完成的清洁程序”。她的身体无法抗拒，嘴唇终于缓缓张开。

    程明握住根部，将送她的腔。

    陈薇的嘴唇在接触到的瞬间剧烈颤抖。那是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道的触感她自己的处血。

    程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向处推进。

    抵住了她的上颚，然后越过，触碰到悬雍垂。

    “”

    陈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呕的反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但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连呕都是无声的。

    这个习惯沉默的生，即使在被喉的时刻，也依然无法发出声音。

    程明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

    在陈薇的腔里来回移动，将沾在上面的血和体一点一点刮进她的喉咙。

    她的舌被迫品尝着那种混合的味道六个的体在她的舌苔上融合，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腥甜。

    唾疯狂分泌。

    晶莹的水从陈薇的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打湿了她白色训练服的领。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但即使是哭泣，她也是无声的。

    三十秒后，已经被她的腔清洁得净净。

    程明抽出，在陈薇的舌上轻轻蹭了两下，将最后的残留物留在那里。

    “可以吞下去了。”

    陈薇闭上嘴，喉结滚动。

    她将腔里所有的体一吞下。那些体顺着食道滑胃部，在她的消化系统里留下温热的痕迹。

    “很好。”程明将收回裤子里，整理好裤链，“陈薇同学可以去休息了。”

    陈薇踉跄着站起身，走向教室角落。

    她的步伐沉重而缓慢，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有体在渗出。

    白色大袜上那大片的红色湿痕从膝盖到小腿，几乎浸透了整个袜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走到苏晴、夏小柔、江灵、周蜜蜜旁边，默默地坐下。

    五个生并排坐在角落里。

    五双白色大袜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红色湿痕，浅不一，形态各异。

    苏晴的从边缘到小腿，夏小柔的在后侧从膝盖到小腿，江灵的是一条细长的血痕，周蜜蜜的是大片斑驳的红，陈薇的则从膝盖处完全浸透向下蔓延。

    五只被标记的白天鹅。

    程明转过身，视线落在教室内最后一道白色身影上。

    赵婉儿躺在芭蕾垫上做放松拉伸，运动短马尾散落在地板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双腿架在把杆上，呈现出惊的一字夹角，白色大袜紧贴着肌线条分明的小腿。

    最后一只白天鹅。

    程明推了推眼镜。

    “林老师。”他说，“接下来，我想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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