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爪按住的老鼠。

    她无法逃跑，也无法求救，只能任由陌生品尝她的脚趾。

    这种被迫露在聚光灯下的恐惧，对于一个习惯隐形的来说，可能比任何体折磨都更加痛苦。

    程明将陈薇的脚从嘴里抽出，袜子上留下一片色的唾印记。

    “陈薇同学的足部很健康。”他站起身，语气平静，“接下来，请演示跪姿后仰。”

    陈薇的身体僵住了。

    “跪……跪姿后仰？”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的。”程明说，“这是柔韧度测试的一种。请跪下，然后上身向后仰，双手撑地。”

    陈薇缓缓移动身体。

    她的动作慢得像是慢动作回放，每一个关节都在发抖。

    她先是跪坐在地上，膝盖并拢，部坐在小腿上。

    然后她开始将上身向后仰去肩膀、背部、后脑勺直到她的双手撑在了身后的地板上。

    跪姿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反弓形：膝盖着地，部离开脚后跟向上抬起，腹部绷紧，胸部朝向天花板，双手撑在身后支撑全身重量。

    十七岁少的柔韧度让这个姿势看起来还算标准。

    白色训练服紧贴着她单薄的身体，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胸部廓、凹陷的小腹、以及被训练服裆部紧绷包裹的耻骨位置。

    镜墙中清晰地倒映着这一幕：一个长发散落在地上的纤弱少，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跪伏着。

    程明走到她身侧。

    他推了推眼镜。

    【时间停止】。

    世界凝固。

    陈薇保持着跪姿后仰的姿势，双手撑地，上身后仰，脸上的表定格在某个惊恐而茫然的瞬间。

    长发散落在地板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睁大的眼睛瞳孔收缩，眼白泛红，像是一只被捕获的猎物。

    程明绕到她的正面。

    跪姿后仰的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露在视野中。白色训练服的裆部被跪姿的张力绷紧，面料陷了大腿根部的缝隙，勾勒出下面内裤的廓。

    程明伸手，勾住训练服裆部的边缘，向一侧拨开。

    白色棉质内裤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条最朴素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蕾丝花边都没有。净、素白、毫无个就像陈薇这个一样，平淡到几乎透明。

    程明用两根手指捏住裤边，将它拉向一侧。

    十七岁处的唇露了出来。

    苍白。紧闭。几乎没有血色。

    陈薇的外如同她的皮肤一样苍白，几乎没有红的血色。

    外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细软的褐色绒毛，两片唇瓣薄而紧闭，形成一条细细的缝。

    这是十七岁隐形少最隐秘的部位苍白、纤细、存在感微弱，连唇都透着一种病态的寡淡。

    程明用拇指拨开那两片。

    道呈现出极浅的红色，内壁的褶皱隐约可见。那里涩、紧致，处膜在甬道处清晰可见。

    程明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弹跳出来。和茎身上还残留着周蜜蜜喉后的唾痕迹，以及更早之前的涸体。

    他调整角度。

    因为跪姿后仰的姿势，需要从正面。他让抵在那张开的苍白缝上，对准道的位置。

    解除【时间停止】。

    陈薇的意识在瞬间回归。

    她发现自己正以跪姿后仰的姿势伏在地上，下体有一种被分开的陌生触感，以及某个坚硬的、灼热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处。

    她的眼睛睁大了，是纯粹的、原始的恐惧。

    但在【平然】的持续作用下，她的大脑将这个姿势合理化为“某种特殊的柔韧测试”。

    她无法也不会尖叫，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浑身颤抖。

    “保持姿势。”程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测试开始。”

    开始挤道。

    紧。涩。冰凉。

    十七岁隐形少的道紧致得令发指。

    那圈死死箍住，几乎无法前进一毫米。

    内壁涩到近乎磨砂纸的质感她的身体几乎不分泌任何润滑，仿佛连生理反应都被极度的紧张和恐惧抑制住了。

    程明没有停下。

    他一手按住陈薇的腹部，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根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陈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碎的气音那是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出声音的表现。

    她的双手在地板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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