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白瓷杯壁贴着她的掌心。

    她抿了一小，目光这才慢悠悠地落到了李明身上。

    “站那么直嘛？我又不会吃。”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在这个阶层的身上才会出现的、带着点娇纵和随意的慵懒。

    李明稍微放松了一些肩膀的肌，但依然保持着双手叠在身前的佣站姿。

    “听刘姨说，你是刚来没多久的？”田紫放下牛杯，拿起托盘里那把银质的小叉子，戳起一块苹果。

    “是。上个月刚通过戴家的面试。”

    “以前做过这种活儿吗？”她咬着苹果，声音稍微有些含混。

    “在另外几家做过一段时间的零工，主要是负责庭院和一些杂事。”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眼。

    田紫点点，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她把腿稍微屈起来一点，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光洁的小腿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

    “戴家规矩大，婉仪姐那个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你既然进了这个门，有些道理还是得提前明白。”她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上了一点教训下的意味，“在主子面前，最重要的不是你会做什么，而是你听不听话。主子让你怎么伺候，你就得怎么伺候，一点折扣都不能打。明白吗？”

    “明白，田太太。”

    她的大脑里，那个关于“寻找优质繁衍者”的念正在清晰地跳动，但她给出的理由却如此冠冕堂皇。这是一种奇妙的错位。

    田紫往后靠了靠，下微微扬起。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规矩到底学得怎么样。”

    她慢慢地，将一条腿从丝质被面的覆盖下伸了出来。

    那只脚悬在床沿边缘，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脚背的皮肤白皙，因为悬空的姿态，足弓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几天穿高跟鞋，脚有点酸。”田紫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替我放松一下。”

    李明没有片刻的迟疑。

    他向后退了半步，膝盖弯曲，稳稳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这个高度，刚好让他的视线平齐于田紫垂在床沿的那只脚。

    “田太太，是需要按摩吗？”他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

    田紫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那种隐秘的兴奋感稍微冒了一点。她把脚稍微往前探了探，脚趾几乎要碰到李明的鼻尖。

    “按摩有什么用？”她嗤笑了一声，“我喜欢更细致一点的伺候方式。用嘴。”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李明微微抬起，视线顺着那只小巧的脚往上，越过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最后停留在田紫那张化着淡妆、带着几分审视和高傲的脸上。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也知道她脑子里正在进行着怎样荒谬却自洽的逻辑推演。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顺从地低下。

    李明伸出双手。

    他的手掌因为常年做杂活而带着一层薄茧，当指腹触碰到田紫那只悬停在半空的脚时，温度的差异异常明显。

    她刚洗过澡，皮肤上残留着某种昂贵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一种带着轻微气的、属于年轻的体味。

    真丝被面的触感在手背上滑过，他托住那截纤细的脚踝，稍微用力，将她的脚掌拉近自己。

    田紫的脚生得很小巧，足弓弯出一个诱的弧度。脚趾上涂着的暗红色指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低下，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脚背。

    随着温热的呼吸打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李明清晰地感觉到掌中握着的脚踝处，肌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接着，他分开了嘴唇。

    粗糙的舌面贴上了足弓最敏感的那块皮肤，顺着骨骼的走向，缓慢而重重地舔舐而过。

    “嘶……”

    田紫发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声。

    她搭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抓紧了真丝布料，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明显的折痕。

    那只被李明握着的脚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但李明掌心的力道刚好卡在那个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弄疼她的微妙界限上。

    “你懂不懂规矩？”田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刚才拔高了半个音阶，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震颤，“我是让你放松，谁让你……谁让你力气那么大！”

    她在试图维持主子的威严，用教导的名义掩饰身体正在遭受的强烈刺激。

    李明没有出声反驳。他只是将埋得更低了一些，用实际行动来回应这份“教导”。

    舌尖滑到了脚趾的缝隙间。更多彩

    他像是在清理一件名贵的瓷器，耐心地、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甚至将那颗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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