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

投

得绝了,把那种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挣扎全唱出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身,带

大声鼓起掌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热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安可的声音一

高过一

,观众的热

被这声突兀的

音彻底点燃了。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被裙底那只手抠弄得软成一滩烂泥,温热的

水顺着大腿根一


地往下流,打湿了高脚凳的横档。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强忍某种“奇怪抽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

眼里绝佳的


演绎。
程明半跪在

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紧致,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张娜从那

莫名其妙的酥痒和慌

里捞了出来。
她

吸了一

气,胸

那团

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肿胀感,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裤都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去。
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


点。”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
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
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感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点没发挥好,这首《蓝莲花》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点场子。”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


的敬业

神鼓掌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档西裤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青筋

起的紫红


释放了出来。
之前那两根手指已经在张娜狭窄的

道里挖出了足够多的

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张娜微微仰起

,刚唱出第一句,那个饱满的高音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程明已经单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根本没打招呼,腰腹肌

骤然收缩,对准那两片因为指

而微微外翻、泥泞不堪的

色

唇,带着一

要将

活劈了的蛮力,直接挺胯撞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


硬生生挤开紧致的


,粗壮的柱身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瞬间就捅穿了整条温热滑腻的

道。
“嗯!”张娜拿着吉他拨片的手猛地一顿,吉他音箱里传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她刚刚飙上去的高音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琴弦,变成了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甜腻闷哼。
那种把五脏六腑都往上顶的饱胀感,混合着


被极度撑开的撕裂痛楚,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裙底那具火热强壮的躯体硬生生撑开。
可是,在这个荒谬的磁场里,光天化

之下被

掀起长裙后

强

的认知,连半秒钟都没能在张娜的脑子里存活。
“哎哟我这腰间盘……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怎么连腰眼里都像塞了块大石

似的……”张娜咬着泛白的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
她以为是自己久坐不动,导致了某种急

的腰椎神经压迫。
她不敢在这么多观众面前再次失态,硬是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那种让


皮发麻的酸胀,继续拨动琴弦。
“你对自由的向往……呼……”
她大

大

地吸着气,试图用

呼吸来缓解那

顶在小腹里的沉闷感。这导致她的歌声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
程明藏在暗处,感受着那层紧致的

壁因为主

的隐忍而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


。
他嘴角的恶劣笑意更

了。
他没有退出,而是将双手顺着张娜的腰线往上滑,隔着那层棉麻布料和蕾丝内衣,再次

准地罩住了那两团随着吉他弹奏而微微震颤的

房。
吉他的扫弦节奏明显加快,带出了一

比上一首更激昂的劲

。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腰板挺得笔直,试图用这种端正的坐姿去缓解那

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
她大

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
而在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程明的动作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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