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水的浊顺着敞开的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快速滑落。

    陆雪失去支撑，双膝一软，整个顺着墙壁往下滑去。她勉强用双手撑住瓷砖，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上。

    程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往前跨了半步，将充血胀大的直接对准了陆雪的后脑勺。

    “噗——！”

    滚烫浓稠的白色薄而出，直接打在陆雪乌黑湿润的长发上。

    第一浊砸在她的发旋处，紧接着，更多的洒而下，黏稠的体顺着发丝蔓延，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后颈上。

    空气中那清新的柑橘沐浴露香味，瞬间被浓烈的腥膻味盖过。

    陆雪原本还在大喘息，感受到顶传来的温热和异物感，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后脑勺，指尖沾上了一团黏糊糊、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色体。

    洁癖的雷达在这一刻被瞬间引。

    在常识修改的压制下，她没有意识到这是男出的，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虐的侵犯。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背后那个巨大的“挂件”在理疗结束后排出的极度肮脏的废。

    “好脏……”陆雪的眉死死拧在了一起，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焦躁。

    她完全顾不上双腿还在打颤，也顾不上两腿之间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血水的。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直起身子，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花洒。

    “哗——”

    她将水龙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立刻变得湍急起来。

    陆雪把花洒直接举过顶，对着刚才被中的位置疯狂冲洗。

    她空出左手，五指张开，用力地在皮和发丝间抓挠、搓洗，试图将那些黏稠的体彻底洗净。

    “怎么洗不掉……好恶心……”她一边洗一边嘟囔，因为用力过猛，白皙的后颈被抓出了几道红印。

    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有些发白结块，顺着水流滑落到她的肩膀和后背上，这让她的洁癖发作得更加严重。

    她脆挤了一大坨洗发水在手里，不管不顾地往上抹，揉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程明靠在隔间另一侧的墙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

    陆雪的身体随着搓洗发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站得很不稳，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从程明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挺翘的部下方，那两片被得微微外翻的唇。

    清澈的洗澡水顺着沟流下，冲刷着那里不断溢出的透明水和残余的血丝，在脚边的防滑垫上汇聚成一个淡红色的水洼。

    一个刚刚被夺走贞、下体还在流血的孩，正强忍着身体被贯穿后的空虚和酸痛，满脸嫌弃地清洗着发上的。

    她对自己的遭遇一无所知，所有的愤怒和焦虑都集中在“发被弄脏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这种将一个有洁癖的正常彻底扭曲成荒诞机器的视觉冲击力，让程明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再次涌起了一阵燥热。

    他看着陆雪固执地冲洗着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挂件排出的废附着力很强。”程明故意开，声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光用水和洗发水，是洗不净的。”

    陆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湿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上，眼眶因为刚才的剧痛和现在的焦躁而泛红。

    “那要怎么洗？”她看着程明，语气里带着求助的急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向刚刚侵犯了自己的罪魁祸首询问清洁方法。

    “需要用特殊的工具。”程明站直身子，朝她走了一步。

    花洒的水流还在漫无目的地洒。

    程明走上前，伸手关掉了水阀。淋浴隔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低沉的运转声，以及陆雪急促的喘息。

    陆雪顶着一湿的长发，手里还抓着一大团没冲洗净的洗发水泡沫。她抬看着程明，眼底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的特殊工具是什么？”她迫不及待地问，鼻尖还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程明指了指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紫红色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表面依然泥泞不堪。

    陆雪的处血、透明的水，还有前端残留的一点白浊，混杂在一起，在淋浴区的白炽灯下泛着微光。

    “挂件排出的这种高浓度废，用普通的水和洗发剂是洗不掉的。”程明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常识，“必须用你腔内部的唾酶来分解。不仅是你发上的，挂件本身也需要进行度的腔清洁，才能防止污垢残留。”

    陆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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