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来越快。

    陈思雨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泣音和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程明的腰上，脚趾用力蜷缩，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了。”程明低吼出声。

    他双手猛地掐紧陈思雨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躺椅上，腰部狠狠向前一挺，将死死抵在子宫的最处。

    滚烫、浓稠的如决堤的洪水，直接发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陈思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她双眼向上翻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一大灌满子宫后，顺着合的缝隙溢出，和水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程明压在她身上，大喘着气，感受着后的余韵。子宫里的软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试图榨他最后一滴体。

    过了好一会儿，程明才直起身，将已经半软的从那个泥泞的拔了出来。

    “吧唧。”

    大量的白浊顺着敞开的涌出，顺着陈思雨大腿内侧滑落。

    陈思雨像个布娃娃一样瘫在躺椅上。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无法合拢。

    胸剧烈起伏，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透明的水。

    在“度烘”的荒谬设定下，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只剩下对快感的本能回味。

    程明没有理会她。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目光越过休息区的隔断，看向了水汽最浓郁的淋浴和浴池区。

    那里，有更多的猎物在等他。

    穿过那道挂着厚重塑料门帘的隔断，空气里的湿度骤然攀升。

    心海大学浴室的浴池区空间很大，但浓重的水雾让视线变得极其模糊。

    顶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轰响，却依然抽不这仿佛能拧出水来的空气。

    混合着各种廉价或者昂贵沐浴露的香气，以及被热水蒸腾出的体香，在这里发酵成一种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味道。

    程明赤脚踩在湿滑的防滑地砖上。

    周围到处都是哗哗的水声和生们谈时的回音。

    水雾中，白花花的体若隐若现。

    有的生正站在淋浴下冲洗发，有的则坐在小板凳上互相搓背。

    程明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向正中央那个占地极大的方形热水池。

    池水表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热气。几个生正靠在池子边缘泡澡，闭着眼睛闲聊。

    程明走到池边，抬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他的小腿、大腿，直到淹没腰际。

    他长舒了一气，在池子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背靠着贴满蓝色瓷砖的池壁，双手随意地搭在边缘。

    刚才在休息区剧烈运动消耗的体力，在热水的包裹下渐渐恢复。

    水波漾，他那根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在清澈的池水中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两个生正凑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短发生转过，目光正好落在程明身上。

    她看了看程明赤的上半身，又低看了一眼水下那毫不掩饰的男特征，神色十分平静。

    “这水温今天还挺舒服的，对吧？”她甚至冲程明搭了句话，语气就像在和同宿舍的舍友聊天。

    在更衣区和休息区布下的常识修改网，早已无声无息地蔓延到了这里。

    在这些生的认知里，一个成年男光着身子坐在浴室的公共浴池里，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

    也许是某个特殊体验项目，也许是学校的新规，总之，她们的大脑自动将这种荒谬合理化了。

    “确实不错。”程明随应了一句，往后仰了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左边传来打肥皂的细微摩擦声，右边是两个生压低声音的轻笑。空气里那种甜腻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明明置身于一个对正常男来说绝对禁忌的场所，却不需要任何躲藏和伪装。

    他甚至不需要主动去侵犯谁，仅仅是坐在这里，看着这些原本应该尖叫逃跑的生对他视若无睹，甚至友善谈，那种将整个社会规则踩在脚底的权力感，就足以让他兴奋。

    程明睁开眼，视线透过水雾，在浴池里缓缓扫过。

    对面靠墙的位置，一个身材微胖的生正闭着眼敷面膜；稍远一点的地方，几个生正排队等着淋浴。到处都是毫无防备的猎物。

    但他并不着急。刚刚才在陈思雨身上发泄过一次，他现在有足够的耐心去挑选下一个目标。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温热的池水没过胸。水下的手漫不经心地在大腿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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