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附身的女教师

上颚发音的微妙触感。

    “卧槽！牛！”李涛激动地低吼一声，“试试走两步，来，没病走两步！”

    他（她）吸了一气，属于袁丽丝的肺部扩张，带着馥郁的香气。

    他（她）试着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步态起初有些小心，但凭借刚刚获得的肌记忆碎片，很快变得自然流畅。

    “走。”林沐阳（袁丽丝）声音也稳定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袁丽丝平时说话时那种微微上扬的、让如沐春风的语调，“先离开学校。去……『我』家。”

    他（她）动作流畅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薄款风衣，姿态优雅地穿上，系好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身。

    又拎起桌面上那个小巧的棕色挎包，挂在肩上。

    整个过程自然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李涛连忙点，目送着“袁老师”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做贼似的溜出办公室，左顾右盼，从教学楼侧门快步离开。

    ……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也吹起了“袁丽丝”及腰的波长发。

    发丝拂过脸颊和脖颈，痒痒的。

    林沐阳（袁丽丝）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抬手将被风吹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化的动作做起来竟无比自然。

    他（她）仰看了看天边橘红色的夕阳，眯了眯眼，然后从容地从挎包里拿出那副袁丽丝常戴的茶色太阳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瞬间，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棕色滤镜。

    他（她）低，透过镜片看了看自己（袁丽丝）风衣下摆下穿着色丝袜、线条匀称的小腿，还有那双致的高跟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新奇和“时尚美”身份带来的微妙虚荣感涌上心。

    “袁老师好！”

    “袁老师下班啦？”

    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跑过，见到她，连忙停下脚步打招呼，脸上带着青春期男生见到漂亮老师时特有的混杂着尊敬和腼腆的兴奋。

    “嗯，你们也早点回家，别玩太晚。”林沐阳（袁丽丝）停下脚步，转过，对那两个男生露出一个温柔妩媚笑容。

    他看到那两个男生脸更红了，忙不迭地点跑开，心里那点得意和恶作剧般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太有意思了。这就是袁老师的常视角吗？

    他（她）走向停车区，那里停着一辆白色的电动自行车。

    凭着记忆，他（她）很自然地拿出钥匙，打开车锁，踢开脚撑，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他（她）扶着车把，等了一会儿。

    李涛鬼鬼祟祟地从后面钻出来，左右看看没注意，一溜烟跑过来，熟练地跳上了后座。

    “坐稳了。”林沐阳（袁丽丝）说了一句，拧动电门。小电驴平稳地驶出校门，汇傍晚的车流。

    风更大了，吹得风衣下摆猎猎作响，长发在脑后飞扬。

    林沐阳（袁丽丝）集中神，在袁丽丝的记忆碎片里搜寻“家”的路线。

    很快，清晰的路径在脑海中浮现：左转，过两个红绿灯，右拐进那个以绿化闻名的“梧桐苑”小区……

    他（她）稳稳地握着车把，感受着电瓶车轻微的震动，身后是李涛兴奋的絮叨，眼前是不断掠过的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景象。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体验，都包裹在这具温软、芬芳、成熟而充满魅力的躯体里，朝着那个此刻只属于“他们”的秘密目的地驶去。

    “滴”的一声轻响，指纹锁解开。门刚推开一条缝，李涛就泥鳅似的先钻了进去，眼睛放光地四下瞟。“让我瞅瞅老袁的闺房啥样！”

    “袁丽丝”跟着走进来，随手带上门，无奈地摇了摇。仿佛真是这屋子的主对顽皮客的一点纵容。

    袁丽丝家里布置得很简洁，是那种典型的单身住所，净温馨，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

    沙发上扔着几个柔软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小盘零食，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

    李涛来到卧室打开衣柜，能看到里面挂的多是素色的衬衫、毛衣和几件休闲裤装，拉开抽屉拿出几件内衣和内裤，嘿嘿笑着揉搓几下，然后回到客厅一陷进沙发里，伸出胳膊从茶几的零食篮里准捞出一包薯片，撕开就喀嚓喀嚓吃起来。

    “还以为能有点更带劲的发现呢。”

    “袁丽丝”没好气的说：“怎么？还想找几个自慰或者跳蛋？”她脱掉了高跟鞋，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又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然后把自己也“扔”进了沙发上，顺手从篮子里拿了包话梅，撕开，捏了一颗扔进嘴里。

    酸味在舌尖化开，是袁丽丝喜欢的味。

    林沐阳（袁丽丝）嚼着话梅，双腿随意地盘起来，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摆出完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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