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公寓

，岳山依旧跪在门。

    他额抵着冰冷的地板，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甚至有细微的血丝渗出。

    透明墙将房间内的声音清晰传出——魏轻每一次碎的呻吟、体撞击的啪啪声、妖刀姬舔舐时的水声，都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剜在他的心上。

    他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无力织成的崩溃。

    走廊另一端，天海悄无声息地走近。

    僧袍素净，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在岳山身后三步远停下，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阿弥陀佛”，声音平静得像古井无波。

    岳山猛地抬，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大师……你也看到了？”

    天海没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侧身，看了一眼透明墙内。

    魏轻正被我翻成跪趴姿势，部高高翘起，我从后猛烈撞击，她哭叫着求饶，却又在高边缘颤抖着迎合。

    妖刀姬则跪在魏轻身前，让她含住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揉捏魏轻晃的胸脯。

    天海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迅速移开，闭上双眼。

    “施主，”他声音低沉，“贫僧出家多年，本以为心如止水。可今……方知色欲之网，果然无孔不。”

    岳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大师……你看见了？看见轻儿被他……被他那样糟蹋！我们……我们不能再忍了！”

    天海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岳山紧握的拳上：“施主，你我皆是武者。贫僧虽持戒，却也曾握刀斩妖。今这公寓……已非间，乃欲海炼狱。”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岳山能听见：

    “下一周，魏轻施主被接管结束之后……便是我们恢复体力、找回战力的时机。贫僧知晓几门密宗吐纳之法，可短时间内强行凝聚真气，开这公寓的部分禁制。施主若信得过，便随贫僧一同修行。”

    岳山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大师……您是说……我们联手……杀了他？”

    天海没直接回答，只是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杀业本为大罪，但若能斩断这欲魔之根，或可救众生于水火。”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是……需瞒过所有。包括席拉。”

    岳山猛地抬：“大师……您不打算带上她？”

    天海的目光再次扫向透明墙内，此刻魏轻已被到失神，哭叫声已变成无意识的呜咽。

    他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她……太年轻，太纯净。这欲海若吞了她，便再无回路。贫僧宁愿她恨我，也不想她沾染杀业。”

    岳山沉默良久，终于重重叩首：“大师……多谢。”

    天海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低声补充：“今夜子时，贫僧房中见。带上你最锋利的刀。”

    说完，他僧袍一拂，悄无声息地离开。

    岳山依旧跪着。

    透明墙内，我抱着魏轻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门的方向骑乘。魏轻双腿发软，却被我掐着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晰的啪声和哭叫。

    她无意识地看向门，看见跪在地上的岳山，眼泪瞬间涌出：“山哥哥……对不起……我……我被主……得好舒服……我……我离不开他了……”

    岳山额抵地，肩膀剧烈颤抖，却终究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