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公寓

好热……”

    季沧海趁机脱掉剩下衣物，器早已昂扬，粗长狰狞。

    他先把崔三娘翻过来，让她跪趴，部高翘。

    从后进，猛地一挺到底。

    崔三娘尖叫一声，身体前倾，脸正好埋进季莹莹双腿间。

    “莹莹……张开腿……”崔三娘喘着气，舌尖探向季莹莹腿心，舔舐那片未经事却已湿透的花瓣。季莹莹哭叫着抓住崔三娘发，腰肢颤。

    季沧海一边猛崔三娘，一边伸手揉捏季莹莹的尖。

    三形成一个靡的链条：季沧海撞击崔三娘，崔三娘用舌和手指取悦季莹莹，季莹莹的呻吟又刺激得两更疯狂。

    “换姿势。”季沧海低吼，把崔三娘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面对季莹莹。

    崔三娘双腿大开，器在体内进出，带出白沫。

    季沧海掐着她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体撞击声。

    季莹莹被拉到崔三娘身前，崔三娘抓住她手，引导她摸向自己被撑开的花：“莹莹……摸摸看……三娘这里……被你哥哥填满了……”

    季莹莹指尖颤抖，触到那湿热合处，指腹沾满汁。她红着脸，低含住崔三娘尖，学着刚才的样子吸吮。

    季沧海看得眼红，低吼着加速，几十下猛冲后拔出，转而把季莹莹抱到身下，让她平躺，双腿被他扛在肩上。

    崔三娘跪在一旁，帮季莹莹分开腿，亲吻她小腹。

    “哥哥……轻点……莹莹怕疼……”季莹莹泪眼婆娑。

    季沧海俯身吻她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哥哥会慢一点……放松……”

    他缓慢推进，季莹莹疼得皱眉，却在春药作用下很快转为酥麻。

    季沧海开始抽送，先浅后，渐渐加快。

    季莹莹哭叫着抱紧他脖子：“哥哥……好胀……要裂开了……”

    崔三娘俯身吻住季莹莹的唇，同时伸手揉她蒂，帮她减轻初次的不适。三纠缠在一起，汗水、汁、喘息织。

    最后的高几乎同时到来。

    季沧海低吼着在季莹莹体内释放，滚烫的灌满她。

    季莹莹尖叫着痉挛，小剧烈收缩。

    崔三娘被季沧海手指带到高，身体软倒在两身上。

    三暖流同时从合处涌出，汇地板。

    金色光丝比之前任何一对都更浓郁，地板亮起耀眼的光芒，公寓的烛火猛地跳跃，仿佛被注了最强烈的养分。

    三喘息着相拥，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

    崔三娘轻抚季莹莹后背，声音沙哑：“莹莹……现在……还怕吗？”

    季莹莹埋在季沧海胸，声音细如蚊呐：“……不怕了……有哥哥……有三娘……”

    季沧海吻了吻她额，又转吻崔三娘。

    房间的镜墙映出三叠的身影，无数重影，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宁红夜与顾清寒的房间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死。

    房间布局与其他房类似，却因为两之间无形的张力而显得格外压抑。

    落地镜墙把整个空间无限复制，无数个宁红夜和顾清寒的身影重叠，仿佛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出彼此的视线。

    中央的圆床铺着绯色丝缎，四周烛火摇曳，空气里那甜腻催香比其他房间更浓。

    顾清寒背对宁红夜，冰雁剑还握在手里，指节发白。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别靠近我。哪怕公寓我们，我也会杀了你。”

    宁红夜站在原地没动。

    她比顾清寒高一点，身形修长挺拔，一身黑红战袍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与有力的长腿。

    此刻她低垂着眼，平里那桀骜的杀气全收敛了，只剩一种近乎卑微的疲惫。

    “清寒……”她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恨我。杀你母亲，是我亲手做的。我不求原谅。”

    顾清寒猛地转身，剑尖直指宁红夜咽喉：“那你就闭嘴！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低认错，就能抹掉血债？”

    宁红夜没躲，甚至往前半步，让剑尖抵上自己颈侧皮肤。细微的血珠渗出，顺着锁骨滑落。

    “我不抹掉。”宁红夜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们现在……没有选择。要么做，要么被公寓接管七天。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顾清寒的手抖了一下。

    春药雾气已经悄然从通风渗，甜腻的香气钻进肺里，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游走。

    她咬紧牙，强忍着下腹传来的阵阵热。

    “……滚开。”她声音发颤，却把剑扔到一边。

    宁红夜没动。

    她缓缓解开自己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胸前裹着布条，腰腹线条紧实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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