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样不可以

奈，那双温和的眼眸，也没有先生眼中那片不见底的潭水来得吸引她。

    【他很好……】

    李书昕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林晚晚以为她动心了，脸上露出了喜色，正想把画像完全展开，李书昕却轻轻推回了她的手。

    【可是，晚晚，再好的，也不是他。我的心……很小，装下一个就满了，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剖白自己的内心。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林晚晚拿着画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看着好友那副脆弱又坚定的神，心里最后一点劝说的念也彻底消失了。

    她明白了，这份感，早已在书昕的心里生了根，长成了大树，任何都无法撼动分毫。

    林晚晚看着李书昕那副脆弱又坚定的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叹了气，收起了画像，却并未放弃。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一种她自认为对李书昕最好的方式。

    几后的午后，林晚晚拉着李书昕，说是去城西新开的糕铺尝鲜，李书昕推脱不过，只好跟着去了。

    【书昕你闻闻，这家的桂花糕多香啊，你肯定喜欢。】

    糕铺里声鼎沸，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书昕心不在焉地跟在林晚晚身后，目光却被橱窗里致的糕点吸引。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晚晚，真是你啊，我还说是谁呢。】

    李书昕闻声抬，只见一位身穿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含笑看着他们，他眉眼温和，气质儒雅，正是那画像上的。

    林晚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仿佛真的只是巧遇一般。

    【景行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真巧！我正跟我的闺蜜说你呢。】

    她说着，自然地将李书昕拉到身前，介绍道。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最好的闺中密友，李书昕。书昕，这位是我跟你说过的，张景行张公子。】

    李书昕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她完全没想到林晚晚会用这种方式安排她们见面。

    她下意识地想退后，却被林晚晚紧紧挽着手臂，动弹不得。

    她只能尴尬地对着张景行福了福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姑娘，幸会。】

    张景行的目光落在李书昕泛红的脸颊和紧张的眼神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觉得有些可。他温和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晚晚常提起你，说你才出众，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称赞得体又大方，若是旁的子，恐怕早已芳心暗许。

    可李书昕听在耳里，却只觉得刺耳。

    她脑中浮现的，是先生冷淡的批语，是先生严肃的眼神，那些才是她唯一在乎的评价。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依旧沉默不语。

    【景行表哥，你太夸奖她了，她呀，就是个闷葫芦。对了，你不是想买那本前朝的诗集？我听老板说刚到了一批，在那边呢，我们一起去看看？】

    林晚晚熟络地拉着话题，试图让他们多些流。

    她推着李书昕往前走，李书昕却像踩在针毡上，每一步都无比煎熬。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温和却让她感到窒息的男。

    【我……我突然想起有篇论文还没写完，晚晚，我先回书院了，对不起。】

    她终于找到了借，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挣脱开林晚晚的手，转身就跑。

    她跑得那么快，仿佛后面有猛兽在追。

    林晚晚想叫住她，却只看到她仓皇逃离的背影。

    张景行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错愕地看向林晚晚。

    【她……是怎么了？】

    林晚晚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气恼又无奈。她看着李书昕消失的方向，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动摇。或许，她真的做错了？

    李书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留下林晚晚和张景行在原地尴尬对视。

    林晚晚满脸歉意，正想开解释几句，却见张景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浓厚的兴趣。

    【晚晚，你这位朋友……可真有意思。】

    林晚晚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张景行会觉得被冒犯，或者至少会感到不快。

    【景行表哥，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子比较内向，怕生。】

    她急忙为李书昕辩解，生怕这门亲事就此告吹。张景行却摆了摆手，目光依然望着李书昕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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