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蹊跷从而产生的疑惑,一直伴随着我在催

科上班的这一天。
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我依然还是没有半点

绪。
“师傅,我先下班了哈!”
服务完最后一个顾客之后,陈小妍便背起背包跟我道别。
“嗯,去吧去吧。”
陈小妍走后,我心觉我也应该回家了。
换个地方思考问题的话,应该能激发灵感吧。
离开催

科,走在医院下班通道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

科科长选举这件事。
对我而言最具挑战

的不仅仅是袁思琪和董蓉儿漫天的票数,还有岑蜜的票数。
医院公众号上的选举页面显示,岑蜜的票数增长已经出现了疲态,这意味着岑蜜能得到的票数已经到达了顶端,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维持在目前的这个票数阶段。
同时,这个状况也意味着,选举大会的的重点方向应该要作出调整——舍弃对岑蜜票数的做多,将重点放在对袁思琪和董蓉儿票数的做空方向上。
唯有这样,岑蜜才能在选举大会上胜出。
但问题是……要怎么做空呢?
“喂。”
这时,空


的通道响起的一道冷声怔住了我,警惕瞬间占据我的内心,与此同时我回过

,在见到我身后站着的一个

的时候,我心

赫然一惊。
吞了

唾

,我警惕地打量着我身后的一名纤纤


,小心翼翼地问道,“袁思琪,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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