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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雨夜列车5(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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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压在冰冷的镜面上。

    呼出的白雾瞬间模糊了镜中的自己。

    江霆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

    像铁轨一样坚硬。

    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他没有说话。

    只是让火车每一次晃动,都替他把她撞得更。

    一切在那一刻忽然安静。

    只剩铁轨与车的低鸣。

    还有她急促却压抑的呼吸。

    像雨后屋檐滴水。

    一滴。

    一滴。

    落在无的月台。

    火车驶离货车。

    对面灯光倏然消失。

    窗玻璃重新变回黑夜。

    镜中的影像碎裂成一片漆黑。

    林薇的腿终于撑不住,整个软了下去,像被抽走最后一根骨。

    江霆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带回那张凌的下铺。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转身。

    让她仰躺。

    面对面。

    自己压下来。

    双手撑在她侧。

    眼神里的火光不再像猎,而是战场最后一刻才敢放松的疲惫。

    他再次进。

    极慢。

    极静。

    像要把三年所有未说出的话,一寸一寸送进她体内。

    没有急促的撞击。

    只有车厢轻微的摇晃。

    还有两错的呼吸。

    像两道长长的铁轨。

    终于在此刻重合。

    林薇看着他的眼睛,泪水滑落。

    【你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让我一个……等了三年。】

    江霆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下。

    额抵住她的额。

    鼻息完全缠。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带着隐忍的重量。

    他的声音低哑而平稳。

    【我无数次在战场上面临死亡……】

    【那些瞬间,我想到的只有你。】

    林薇的指尖嵌进他的后颈。

    泪水滑进发丝。

    却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微微弓起腰迎合他的节奏,腿缠得死紧,像要永远留住他。

    内壁痉挛着吸吮,像在乞求更多。

    【我恨你。】

    她喃喃。

    【可我更恨……我还着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推开。

    江霆猛地一顶。

    停在最处。

    热流一波波冲进最里面。

    林薇痉挛着承受,内壁死死绞住他。

    哭声变成细碎的喘息。

    高过后,两都没有动。

    他压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肩。

    她抱着他,指尖还在颤抖。

    天色不知何时透出一层极淡的灰白。

    林薇身上布满细碎的吻痕与指印,腿间一片狼藉。

    江霆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那个吻没有热度。

    却像把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封进这一夜。

    两疲力竭地缠在狭窄的下铺。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听着彼此的心跳。

    也听着火车继续向前。

    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们……

    终于不再是两个孤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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