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

力量在小腹

处聚集,那种快要失控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水水…我又要…”
她看着我,她的脸上、嘴角、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白色的泡沫,眼睛里专注、期待、带着一点点得意。
“我想看。”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的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揉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

滚烫的

体从身体

处

涌而出。
第一


到了她脸上,沾在她的嘴角和下

上;第二


到了她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第三


到她胸

,将她的

尖浸没;后面的则顺着


流到了她手上,和那些泡沫融在一起。
她完全没躲,就那么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
她的手上、胸

、脖子、脸上都是白色的


,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低下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然后抬起

,露出了熟悉的笑意。
“第二次也好多。”她说,完全没有因为又需要洗一次澡而嫌弃。
我喘着气,腿还在发软,撑着她的肩膀。
她站起来,走到花洒下面,让热水把那些东西冲掉。


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她的胸前、小腹上留下白色的水痕,然后消失在下水道里。
她冲

净之后,转过身看我,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又渐渐软下去的

茎,“给你冲

净。”
她拿起花洒,对着我冲。热水把身上的泡沫冲走,也把最后那点残留的


冲掉,在地漏那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消失。
她冲得很仔细,每个地方都冲到了。冲完之后,她关掉水龙

,世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和我们两个

的呼吸。
她拿起毛巾,先自己擦,擦完递给我。
“又多了一个地方。”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形。
我接过毛巾,擦身上的水。擦完之后,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太阳没那么毒了,地板有了丝丝凉意,踩上去很舒服。
她回卧室,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浅黄色的居家服穿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穿衣服,看着她把湿

发从领

里拨出来,看着她用手指梳了梳那些打结的发尾。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上。她的

发还是湿的,蹭在我脖子上,凉凉的。
窗外的蝉远远的,已经不吵了。
就这样,暑假的

子,像水一样流过。
现在我回想,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们究竟做了多少次?
十次?
十五次?
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在问下次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在悄悄地变。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而是一些细微的、只有我能察觉的变。
这些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在那些探索中,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
每一次进

,每一次退出,每一次释放,都在她身上留下微小的印记,那些印记叠加在一起,就成了那个夏天结束时,躺在我怀里的那具身体。
最明显的是那朵花苞的


。
雨夜那天,我第一次分开她双腿的时候,那


小得让我心惊。
它紧紧地闭合着,还没绽放,花瓣之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当我用


顶上去的时候,那圈


几乎是抗拒地收缩着,要把我推出去。
即使在她已经足够湿润的

况下,进

依然艰难。
而现在,那


已经记住了我。
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呈现一种微微张开的、正在绽放的姿态。
即使在平静的时候,也能看见那道缝隙比之前宽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但最奇妙的变化发生在进

的那一刻。
当我将


顶上去的时候,那圈


不再是惊慌地收缩,而是微微地、主动地张开一点。
它不是完全不抵抗,那种紧致还在,那是她天生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紧,但那抵抗的质地变了。
初次的抵抗,是恐惧的、对抗

的、要把陌生

侵者推出去的抵抗。现在的抵抗,是熟悉的、容纳

的、带着期待的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那道门,终于为我敞开了。
那个


的颜色也在变。

处时,它是近乎透明的

红色,是初生的花瓣。
现在,在平常的时候,它还是那种

,只是比最初

了一点点,被阳光多晒了几天。

动的时候,充血的时候,它会变成一种更饱满的、熟透的

红色,艳丽得让

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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