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一回忆

 “听到了听到了。”我连忙点。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马尾一晃一晃的，短袖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她瘦削的肩胛骨上。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回看我，用手扇着风：“热死了，一身汗。”

    我也热，短袖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嘴唇又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没说。

    “怎么了？”我问。

    她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我爸爸妈妈还没下班，家里没。”

    就这么一句，但我懂她的意思。

    “一起洗吧，”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更快了：“省时间。”

    她说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我点点，然后她拉着我上楼。

    开锁，推门，她家还是那么安静（感觉像是废话，她爸爸妈妈在的时候我可不敢去）。

    她直接往浴室走，我跟在后面，比游泳那次更默契了。

    浴室不大，白瓷砖，热水器挂在墙上。她拧开水龙，等了几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短袖被撩起来，露出一截汗湿的腰背，然后是小背心，她伸手去解脖子上那根细细的绳子，手指在绳结上停了一下，捏住蝴蝶结的两端，轻轻一拉，便解开了。

    我看着她，看着那熟悉的肩胛骨、脊椎的凹沟、因为抬手臂而绷紧的肌线条。

    她脱完自己的，回看我，见我站着不动，嘴角弯了弯：“愣着嘛？我帮你？”

    我连忙摇，开始脱自己的。

    脱完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花洒下面了。

    热水从她顶冲下来，顺着肩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汇聚，又继续向下，没腰之间那片更的欲里。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显得不那么真实。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热水也淋到我身上，对我来说有些烫烫的，却也能接受了。

    她背对着我，开始低着冲发，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混在水汽里。

    我的眼睛落在她背上，看着那些水珠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动，看着雾气把她发的边缘变得毛茸茸的，看着她的肩膀随着手臂的动作煽舞着。

    我觉得很渴，然后，我的手就伸出去了。

    从后面环住了她，她的身体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微微一颤，已经习惯了，她往后靠了靠，贴进我怀里，湿滑的背贴上我的胸，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被热水冲得发烫。

    她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我，那个眼神，再熟悉不过。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

    热水从我们顶冲下来，顺着额、眉毛、睫毛往下淌。

    她眯着眼睛看我，水珠挂在她睫毛上，亮晶晶的。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拢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皮肤在水流下格外滑腻，那两粒小小的尖在我掌心下硬起来，抵着我的手心。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就这样抱着我，我揉捏着她的花蕾，热水冲在我们身上，越来越烫，雾气越来越浓。

    “毛刷。”她开，声音混合着水进嘴里，模糊不清。

    “嗯？”

    “你硬了。”

    她说得很平静，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因为我不用看也知道，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湿透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她动了动，低下，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将额抵在我的额上：

    “好烫，比水还烫。”

    我愣了一下，愣的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么自然，然后笑了，她也笑了。

    热水从我们之间冲下来，流进我们紧贴的地方，又被挤出去。

    她嘴唇凑上来，水顺着我们的脸往下流，她的舌很软，很热，和以前一样，但这次更主动一点，会缠着我的舌，会用牙齿轻轻地咬我的下唇。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顺着腰侧慢慢滑下去，轻轻地、试探地碰了碰。

    我感觉到她垫起脚，把腿张开一点，让茎滑进她双腿之间，夹住。那触感，温热、滑腻，还有她腿根柔软的皮肤，让我哼出声。

    “要不要……”她脸上不知道是热水还是脸红，“试试在这里？”

    “好。”

    但是，我们之前都是在床上，在书桌上，在椅子上，那些姿势，从后面、她在上面、还有那次她用嘴，都是我们慢慢摸索出来的。

    但在浴室里，只有湿滑的地砖和满墙的雾气。

    我们都不太知道该怎么做。没有看过任何片子，没有看过任何书，只是凭着之前那几次的经验，和身体里那横冲直撞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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