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一回忆

得更一点，努力想将整根都吞进去，但我的尺寸，即使顶到了她喉咙处，也还有将近三分之一在外面，她眉微蹙，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然后退出来一点，大换气，唾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嘴角，又滴落。

    但她没有放弃。

    她喘了气，舌顺着柱身向下滑动，舔过那几根凸起的青筋，舔过我根部还存在着的、她自己的体。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顿了一下，但没有停，反而更加投，然后再次吞。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她的下颌在用力，嘴唇在尽力张开，试图容纳更多。

    “水水…慢点…不用吃进去那么多…”我忍不住说，手伸下去，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抬起，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沮丧，反而带着一种“我再试试”的倔强。

    然后她又低下去。

    这一次她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试图吞得太，而是专注于那一圈。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位置，舌从各个方向舔过，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点触那个最敏感的缝隙，时而又用舌面大面积地拂过整个。

    她的节奏渐渐找到了一种规律，不是模仿什么，而是根据我身体的反应在调整。

    每当她碰到某个位置，我的大腿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喉咙里会溢出压抑的声音，她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多舔几下，像是在确认：“是这里吗？这样对吗？”

    那种感觉，生理上的快感或许不是最强烈的，毕竟刚释放过一次，敏感度还没完全恢复。但心理上的冲击，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汹涌。

    她在为我做这件事。

    不是因为我请求，不是因为我引导，而是她自己想。

    她自己决定跪坐在这地上，她自己决定俯下，她自己决定用嘴唇和舌，去触碰那个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还沾满我们体的地方。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大概已经开始疼了；地砖那么硬，她的膝盖那么薄，跪了这么久，肯定有红印子了；她的下颌一定很酸，因为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脖子埋了这么久，应该也开始酸了；她的唾一直流，嘴边大概已经被浸得全是。

    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睛还时不时向上看我。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和满足。

    每当我们的目光相遇，她眼里的光芒就会更亮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舒服吗？我做得对吗？”

    甚至，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是真的笑了，含着我的茎，她竟然笑了。那笑容从她弯起的眼角泄露出来，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满足。

    我靠在椅背上，将她固定马尾的小皮筋取下来，扔到桌上，手指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

    她的发柔软，带着汗湿的温度，发丝缠绕在我指间。

    喉咙里溢出的低喘，已经无法抑制了。

    我能感觉到临界点在靠近。

    那种熟悉的、从处升起的麻痹感，那种尿道胀开的压力，那种“快要不行了”的预感。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皮上用了用力。

    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更用力地含住了，舌也加快了速度，嘴唇收得更紧。

    “水水…我…我要…”

    我说着，同时将手从她上移开，想提醒她。

    但她没有躲开。

    她反而含得更了一点，这次是真的更了，顶进了喉咙，她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

    让抵住她喉咙最处那块软，然后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撞在她喉咙处，我能感觉到她整个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没有松，没有退后，她含住了，紧紧地含住了。

    一开始有些慌，吞咽的速度跟不上的节奏，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努力接纳着这汹涌的馈赠。

    那是我第二次连续，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身体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刺激，但她始终没有松手，也没有松。

    直到最后一终于释放完毕，我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次瘫软在椅背上，喘着气。

    她慢慢地、慢慢地吐出来。

    那又重新半软的茎从她嘴唇间滑出，上面还沾着她唾和我的，一片狼藉。她的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

    她低着，喘着气，肩膀起伏着。

    然后她抬起。

    那张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全是红。嘴唇肿着，亮晶晶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甚至还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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