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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一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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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恋爱篇(第9/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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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走累了停下来歇歇”的少年和少,坐在河边的公共石凳上,望着河水发呆,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光明正大。

    并排坐下时,通常会先分享一点什么。有时是她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水果。有时是我在路边买的冰棍,我们一一,流吮吸。

    (初中的时候穷的可怕…)

    她咬下一大时会眯起眼,被冰得倒吸一气,然后把棍子塞回我手里,含糊地说“太冰了,你吃完”。

    但更多的时候,话会慢慢变少,最后归于一种沉静的、柔软的沉默。

    这沉默一点也不尴尬。

    它不像陌生之间的无言那样令焦灼,也不像需要找话题填补的社空隙那样徒劳。

    它像一件柔软的、看不见的织物,将我们俩轻轻包裹在同一个茧里。

    在这沉默中,我开始真正地“看见”许多东西,那些平步履匆匆时永远被忽略的东西。

    我看见云的变化。

    一开始,它们是大团大团蓬松的棉花糖,被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染上金边;然后,随着天色向晚,那金边慢慢收拢、消退,云朵开始拉长,变薄,被撕扯成絮状;最后,它们融化进青灰色的天际线里,成为夜幕上几笔若有若无的、淡墨色的擦痕。

    这个过程缓慢而笃定,像一场无声的、每天都在上演的告别仪式。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每一天的云,都是不一样的;原来每一天的黄昏,都在用不同的笔触,描摹着同一张天空。

    我看见鸟的轨迹。

    水面上总是会飞着白色的水鸟。

    我不知道它是白鹭还是别的什么,我们从未究过它的物种。

    但它会在某个无法预测的时刻,忽然受惊般地从天空俯下,贴着水面低低地飞过。

    翅膀划过金红色的河水,惊起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那涟漪像极短的韵脚,在水面上押了一瞬的韵,然后迅速归于平寂。

    它朝着更远处的水面飞去,最终消失在那水天一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它飞过的那一段水面,确实在那一秒,被它改变过。

    我侧过看她,她也在看那只鸟。

    她侧脸的线条在暮色里变得柔和,眼里的光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轨迹,直到消失。

    那一刻我忽然想,我们或许也是某种“水鸟”,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低低地飞过一段,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一道短暂的涟漪。

    但这道涟漪,对我们而言,就是全部。

    我感知风的方向。

    起初的风是闷热的,裹挟着河水若有若无的腥气,和岸边杂被晒了一天后蒸腾出的燥味道。

    但渐渐地,当天空的颜色从金红转向沉的靛蓝时,会有一丝不一样的凉意,远远地吹来。

    那凉意是试探的,起初只是拂过我们汗湿的颈后,像一根最轻的羽毛,然后会掀起她耳畔几缕散落的碎发。

    她有时会伸手去拢那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少的慵懒。

    那风里,藏着夏天的秘密——它在提醒我们,这个看似永恒的、灼热的季节,终究会过去。

    我们就这样坐着,肩膀靠着肩膀,看天,看水,看对岸,我们的傍晚,属于这张石凳,属于彼此。

    有时,她会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你太瘦了,”她戳了戳我的肋骨,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嫌弃中又藏着关心的语调。那上面确实没什么,薄薄一层皮肤包着骨。

    “每次抱你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骨。”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眼睛又弯成那熟悉的月牙形,但笑完之后,又认真地补了一句:“真的,你应该多运动运动,跑跑步什么的。我可以陪你跑。”

    我侧过问她:“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运动?都是跑步吗?”

    “我打羽毛球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眼睛亮了一下:

    “我们羽毛球班有几个和我玩的好的,除了上课也经常约着去打。”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她打羽毛球,她班上的同学,她和他们一起玩的那个世界,我好想从来没见过。

    “怎么?”她忽然凑近一点,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想见见他们吗?”

    她的语气就像在学校里她把我的课本坐在底下,然后转看我等我反应时的那种表。

    “我又不会打。”我说。

    “所以才让你去见嘛。”她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可以教你呀,怎么样?去不去?”

    她说完就盯着我看,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期待,还有一点点“你不会不敢吧”的挑衅。

    我意识到,她似乎不是在问我想不想打羽毛球,她是在问我想不想走进她的那个世界。

    “…去就去。”我说。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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