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过杨颖胸前初绽的花蕾,分开过她腿间


的花瓣,探

过她紧致湿润的


,感受过她高

时剧烈的痉挛。
现在它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齐,掌心的纹路清晰。
可我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
它记住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记住的触感,太多无法说出

的秘密。
我

吸一

气,用毛巾擦

脸。镜子里那个十三岁的男孩还在看着我,眼神里有懵懂,有慌

,有一夜之间长大的无措。
走出浴室,厨房里已经传来洗菜的水声和切菜的笃笃声。我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
“小泽,把饭桌擦一下,碗筷拿出来摆好。”妈妈

也不回地说。
“哦。”我应了一声,但脚像钉在了地上。
我就那么站在厨房门

,看着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池前洗菜,水流开得很小,她仔细地搓着菜叶根部的泥土,动作熟练而流畅。
这个画面太

常了。可今天,我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
妈妈的身影,和今早另一个身影重叠了。
也是厨房,也是水池前,也是微微踮着脚,也是专注地洗着什么(她洗的是葱)。
晨光从窗户斜

进来,照亮她浅黄色短袖下的纤细手臂,米白色短裤下笔直的小腿,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踝骨清晰小巧。
那个画面,和此刻眼前的画面,在我视网膜上叠加、

融。
那么相似,可又是如此不同。
妈妈是妈妈,而杨颖,杨颖是我的同班同学,是昨天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我做饭的

孩。
她做饭时带着明显的生疏和努力,像个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孩子。
两个身影,两个厨房,两顿意义完全不同的饭。
可它们就是重叠了。
我看着妈妈切姜片的动作,熟练,利落,每片厚薄均匀。我想起杨颖切葱花的样子,生疏,小心翼翼,刀法凌

,切的葱花大的大、小的小。
妈妈打开燃气灶,火苗“噗”地蹿起,她面不改色地把锅放上去。杨颖点火时,被突然蹿起的火苗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妈妈炒菜时手腕一颠,锅里的菜就听话地翻了个身。杨颖煮面时,用筷子搅面条都显得手忙脚

。
这些对比如此鲜明。
一个十三岁的同班

生,在一个

雨过后的清晨,在她父母出差在家的房子里,为给她

处的男生煮了一碗面。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我脑袋发懵了。而现在,看着妈妈做饭,那种不真实感加倍涌上来。
“小泽?”妈妈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妈妈正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锅铲:“发什么呆呢?不是让你擦桌子拿碗筷吗?”
“哦,好,马上。”我机械地转身,走向碗柜。
但动作还是慢半拍。
我的大脑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执行着妈妈

代的任务。
另一半却还在那个清晨的厨房里,看着杨颖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看着她踮脚去够橱柜里的挂面,看着她因为水开而手忙脚

的样子,看着她转身发现我时瞬间涨红的脸。
两个画面

替闪现,让我有种时空错

的感觉。
而这时,爸爸恰好回来了。
首先是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他浑厚的嗓音:“我回来了!好香啊,今晚吃什么?”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妈妈从厨房探

应了一声。
爸爸换好鞋走进来,看到我站在厨房门

,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儿子,昨天在同学家玩得怎么样?没闯祸吧?”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拍在肩上沉甸甸的。我抬起

,看着爸爸脸上带着笑,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还,还行。”我挤出一个笑,但自己都觉得僵硬。
“什么叫还行?”爸爸一边往卫生间走洗手,一边说,“是不是玩太疯,今天没

神了?你看你,一眼望过去就没

打采的。”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爸爸的背影。今天,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仿佛一夜之间,我有了一个他们完全不知道的、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把我的一部分割裂出去,藏了起来,而面对他们的我,只剩下一个空壳。
爸爸洗完手出来,走到厨房帮妈妈端菜。
两

在狭窄的厨房里默契地配合着,妈妈盛汤,爸爸接过去端到饭厅;妈妈炒最后一道青菜,爸爸就站在旁边等着,顺手把台面上的水渍擦了。
他们偶尔低声说一两句话,声音温和,带着

常的琐碎。妈妈抱怨菜价又涨了,爸爸说单位最近忙可能要加班,妈妈叮嘱他注意身体。
这些对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背景音。可今天,我听着这些,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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