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一回忆

峰，又在剧烈的颤抖中缓缓坠落……

    窗外的雷声恰在此时轰然炸响，仿佛在为我们的共同释放奏响最狂野的乐章。

    雨依旧倾盆，冲刷着整个世界，也掩盖了我们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

    我沉重地压在她身上，额顶着她的额，大大地喘息，感受着彼此胸腔内那剧烈的心跳正慢慢趋于同步。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身体依旧不时掠过细微的痉挛，双腿仍无意识地环着我，不愿让填满她道的茎离去。

    窗外的雨声渐疏，只余零星的雨滴轻叩窗棂，仿佛天地也在这一场汹涌后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湿的、混合着她发间香气与某种更层气息的味道。

    过了许久，我才艰难地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你里面，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她羞得无以复加，把埋进我颈窝，极小声道：“…还…还不是因为你…那么大…顶得那么…还…还那么多…我都感觉到了…好烫…好多…”

    是啊，很多，原本这两天就是该我遗的子。

    以至于多到当我最终微微撑起身，疲软退出时，在昏暗的光线下低望向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一刻的景象，使如今都能清楚的记得。

    曾经那般羞涩紧闭的花苞，如今却因我的近似粗鲁的闯，再无法回到最初的模样。

    它微微绽开着，如一朵在夜雨中承泽盛放的花，娇的花瓣软软地分开，隐约透出其中被探索过的痕迹。

    那幽之处，仿佛是一座我只曾朦胧想象、而今却真实踏的秘密花园。

    此刻，它正随着她还未平息的呼吸轻轻翕动，仿佛仍在无声回味方才那陌生而汹涌的节奏。

    而更令我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在她红肿的花瓣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同时又有一缕又一缕混合着的微浊体，正缓慢又源源不断自那微绽的花芯处淌出，沿她健康的皮肤蜿蜒而下，仿佛无法止住一般，将她腿根染上一片湿黏的印记，那其中有她动时泌出的清甜花蜜，亦有我初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献礼。

    我那不再昂扬的茎之上，也沾染着同样混合的，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而那时，我清楚地看见，那微浊的晶莹之中，竟依然缠绕着一丝极细、却格外触目的绯红，那是她的血，是她从未被采撷过的花苞初次绽放的证明。

    一极其复杂的感瞬间攫住了我。

    在那瞬间，我心中涌起的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得意与征服感的。

    我，一个如此普通的初一男生，竟在她的身体上、在她的最处，留下了这样不可磨灭的印记。

    一周前的白天我们还在为数学答案窃窃私语，现在我却已带领她经历了这世界最亲密的仪式。

    这种强烈的反差使一种近乎野蛮的骄傲感充斥着我年幼的胸膛。

    （现在，当我敲打着键盘，回想起那个雨之夜，依旧会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幸运。在我如此懵懂的13岁，第一次真正的，竟如此完整而刻，我拥有了一个孩最珍贵的第一次，进了那从未被他探索过的神圣领域，并且，将我最初始、最滚烫的蓬勃的生命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于她的子宫处。

    那是属于“处”和“内”的、带有某种野蛮占有意味的极致体验。

    而更幸运的是，或许是因为年纪尚小，或许是命运的眷顾，那次激烈而毫无防护的体内释放，并未导致任何后果。

    没有怀孕的恐慌，没有对未来的摧毁，仅仅成为我们两之间一个刻而隐秘的青春印记。

    这份幸运，让我在后来的生里，每每想起，都对我那位曾经的同桌，那位在雨夜里为我彻底盛放的孩，怀有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悸动与无尽温柔的绪。我们是同桌，是同学，却也在那一夜，成为了彼此最亲密无间的、探索生命原始奥秘的共犯。）

    我看向她。

    她依然瘫软在床上，胸脯急促地起伏，脸颊红，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未从刚才那场剧烈的风中完全清醒。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溢出细碎而温热的喘息。

    那具曾充满活力、在运动场上奔跑跳跃的身体，此刻却显得如此柔软无力，仿佛完全向我敞开，任我予取予求。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轻轻颤抖，极轻地侧过脸，想将发烫的脸颊埋枕间，似乎羞于与我直视，更羞于面对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变化以及那正在流淌的混合证据。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近乎虔诚地触碰了一下那混合着我们的体，以及其中那一缕鲜红的血丝。

    她随之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没有躲避，我的手指感受到那依旧温热的湿润。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化作轻柔的滴答，如同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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