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钩

问：“早上来的是朋友吧？”

    他差点噎住，怔忡地看蒋母。

    她难得一笑，伸筷把白菜夹进碗里，“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疑问句。

    “有一个月了……”他嚼着米饭脑风，答的紧张且拘谨。

    蒋母嘴角隐隐弯着弧度，辨别他表，“同校的同学？”

    蒋述停顿，没搭腔，犹豫半天才正视母亲，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坦然，“不算……朋友，只是过来给我送点酸。”

    这就更耐寻味了。不是朋友，却能上门。

    听罢，蒋母唇线一点点回落，没再追问，“先吃饭吧。”

    蒋述心下不安，食不知味吃的也少，面前的青椒牛柳夹了几筷就放下，米饭还剩了三分之一。

    “我们单位有个同事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在外地读书，刚开学就谈了一个同专业的小姑娘。”

    “你们这个年纪，是可以谈恋了。”蒋母舀了勺甜汤，语气平和，“现在观念开放了，享受过程也挺好。”

    蒋述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垂着眼。

    她缓声告诫：“玩可以，不过我只有一点，不要让孩子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