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刚才那个在“心灵按摩师”魔爪下的神秘

妻。
她的丈夫做建筑工程,同样被掌握了把柄。
在上一次视频里,她在高

临界点的折磨下选择了按下红色按钮,从而给丈夫带来了“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视频显示,那个“麻烦”似乎与“防水工作没做好”有关。
余中霖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一个离奇而恐怖的念

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这两个

妻,其实是同一个

?
或者说,她们都指向了他身边的某个

?
新娘“三三”……姗姗?
刚才视频里那位负责工程的丈夫,那毕恭毕敬的

音、那熟悉的语调、那唯唯诺诺的遣词用句……
余中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重新点开了刚才那个视频的进度条,将声音调到最大,反复听着那个被要求“嗅探


”的男

的声音。
“对的对的……陈科长……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声音在音箱里回

,与他记忆中某个

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该不会是……新娘‘姗姗’,丈夫‘吴志’吧!”
余中霖失声叫了出来,整个

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声音,那独特的尾音处理,还有那种面对上级时下意识的卑微感,除了吴志,还能是谁?
吴志这半年确实在负责学校教职工公寓的二期工程,余中霖不久前遇到他,吴志还抱怨过上面查得严,愁眉苦脸。
他颤抖着手,将视频进度条拉回到那个


被“火车便当”姿势抱起、正对着镜

的画面。
虽然


的脸部被做了模糊处理,但那高挑的身材、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练过瑜伽后极度柔韧、可以轻松折叠过

顶的双腿……
余中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袁姗姗平

里的样子。
在文学院的讲座上,她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或者棉麻长裙,黑发挽起,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知

、温婉、不食

间烟火的仙气。
她是学校里公认的才

,是多少年轻男教师心目中的白月光。
可视频里的那个


呢?
她正像只发

的母畜一样,双腿死死勾着

夫的腰,嘴里发出那种让余中霖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放


叫。
在那根粗黑的

柱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次被顶到内

蒂时,都会失控地

出一




。
那种端庄与


、圣洁与堕落的强烈反差,让余中霖感到一种令

眩晕的生理冲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余中霖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离奇的念

赶出脑海。
袁姗姗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知书识礼。
听说她和吴志是青梅竹马,感

一直很好。
她怎么可能在结婚当晚,就在新婚丈夫睡在旁边的

况下,被一个男


到

水?
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吴志的工程把柄,就跑到工地这种肮脏的地方,跪在水泥地上求那个所谓的“心灵按摩师”

她?
怎么可能仅仅因为被那个巨大的


撞了几下所谓的“内

蒂”,就不停地高


水,甚至求着对方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高

?
可一旦这个怀疑的种子种下,它就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贪婪地汲取着余中霖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不禁幻想起一个极其荒谬的景象:
在文学院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袁姗姗正站在讲台上,捧着一本《诗经》,声音清冷而优雅地给底下的学子们讲解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她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高挑匀称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圣洁不可侵犯。
然而,在学生们看不见的讲台下,在那是那一袭优雅的裙摆

处,她那双纤长的玉腿正被迫大大分开,一根青筋

起、硕大无比的

茎正


地埋

她的体内。
那个巨大的、筋膜球形状的


正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

准地碾磨着那一圈娇

的“内

蒂”。
袁姗姗一边维持着严肃端庄的表

,一边却因为下体传来的

水般的快感而身体紧绷。
她那双握着书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在念到某个优美的诗句时,突然因为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

欲颤音的娇喘。
“……窈、窈窕淑

……喔……君子……好逑……唔……”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

水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浸透了讲台后的地砖,甚至在阳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而底下的学生们依然在埋

做着笔记,浑然不知他们心中神圣的袁老师,此刻正沉浸在被巨大

柱贯穿子宫的极致快感中,偷偷地

水高

。
这种极度反差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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