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李媛媛

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杨帆推门进去，瞬间愣住。

    办公室里不只有李媛媛，还有李老——那个秃顶、戴黑框眼镜的数学老师，正弯腰在自己桌子上收拾教案和水杯。

    李媛媛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灰色包裙绷得紧紧的，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抬看杨帆一眼，眼神复杂——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隐藏的期待。

    李老转过身，眯着眼打量杨帆，声音带着中年男老师特有的油腻腔调：

    “哟，杨帆啊？小李老师叫你来，是不是上课又捣了？”更多彩

    “小李老师，我跟你说呀，杨帆这种学生成绩差，就是该好好管管，这种坏学生你得严厉点。”

    杨帆听到这些话，心里暗骂：老东西，管得真宽，秃顶还指手画脚。

    杨帆点点，站到李媛媛面前，表面恭敬：“李老师好。”

    李媛媛清了清嗓子，摆出老师的架子，声音严肃：

    “杨帆同学，今天课堂上你走神，回答问题答非所问，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到底有没有把英语当回事？”

    杨帆低：“老师，我错了……”

    李老一边把教案塞进包里，一边帮腔，语气阳怪气：

    “小李老师说得对。现在的学生啊，就是不认真。杨帆，你可得好好听小李老师的话，别让她心。”

    他故意把“小李老师”三个字咬得很重，像在提醒李媛媛：你只是新来的小老师，我才是老资格。

    杨帆心里一阵不爽：这老谁啊？阳怪气的……还小李老师，叫得这么亲热，恶心。

    李媛媛也明显不舒服。她抿了抿唇，声音略带急促：

    “李老师，您不是刚刚急着上课吗？”

    李老“哦”了一声，匆匆拉上包链子，瞥了杨帆一眼：

    “行，那我先走了。小李老师，你可得好好教啊，别太温柔，学生不听话就得严厉点。”

    他走到门，又回冲李媛媛笑了笑：“小李老师，我去上课了。”

    门终于关上，“咔哒”一声。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媛媛长长吐出一气，肩膀放松下来。她抬看杨帆，声音低低的，几乎带着恳求：

    “……坐下吧。”

    杨帆拉过旁边的椅子，面对面坐下。两膝盖几乎碰到一起，李媛媛低着，视线落在杨帆的鞋子上，不敢抬眼。

    她双手绞在一起，像在等待审判。

    杨帆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命令：

    “昨天不是很喜欢跪着跟我说话，今天怎么不跪了？”

    李媛媛全身一颤。她抬起，看了杨帆一眼，眼底有挣扎、有羞耻，也有隐秘的顺从。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她纠结了足足十秒，手指捏紧裙摆。最终，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跪在杨帆面前。

    灰色包裙绷紧，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她低着，长发垂落，声音颤抖：

    “杨帆同学……老师……跪好了……”

    杨帆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胸起伏，耳根红透，心里的征服欲几乎要炸开。

    他往前倾身，低声开，声音带着笑意：

    “老师，刚才李老叫你‘小李老师’，叫得那么亲热，你不生气？”

    李媛媛脸更红了，声音细小：

    “……他……他一直这样叫……习惯了……”

    杨帆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这老管的也太宽了，太碍事。明明是咱们俩的事，他非要一脚，还在那儿阳怪气帮腔。老师，你平时怎么忍他的？”

    李媛媛低咬唇，小声说：

    “……他倚老卖老，仗着资历，什么都想管……秃顶还戴黑框眼镜，一副老油条的样子……有时候还无事献殷勤，叫我‘小李老师’叫得那么暧昧……我听着就烦……”

    杨帆笑出声，声音低哑：

    “对对对，就是那子油腻劲儿！刚才他走的时候还回冲你笑，恶心死了。老师，你说这老是不是看上你了？天天围着你转。”

    李媛媛脸红得更厉害，却忍不住跟着小声吐槽：

    “……谁知道呢……他每次开会都坐我旁边，还给我倒水……我都躲着走……可他还总找借靠近……”

    两你一言我一语，吐槽得越来越起劲。

    一跪一坐的姿势明明极度反差，可谈话的内容和语气却轻松得像两个老朋友在闲聊。

    李媛媛跪在地上，声音虽小，却带着难得的放松和共鸣，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终于找到一起抱怨这个烦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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