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得她羽毛倒顺；指尖偶尔滑到腿间，轻轻捻蒂，或在中指浅浅抽送花，却不不狠，从不进正题。

    几次下来，她被挑逗得难以忍受。

    花空虚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热溅却得不到填充；尖被吮得紫红发亮，颤动着求啃咬；尾羽根热得发烫，翅膀扑腾着想环紧他，却只换来更多温柔的吻。

    她呜咽着扭腰，鸟爪痉挛抠床，爪尖划出几道痕：

    “主……贺安……求你……进来……修羽受不了……呜……”

    在这种不安与来自囚禁自己的这个男的温柔中，她不知所措。

    灭蒙鸟终归是祥瑞，受伤恢复比较快，腹部伤渐渐结痂，只剩淡红痕迹。

    这一切，直到伤好的差不多那晚。

    雨停了，窗外海棠残瓣贴在纸窗，月光渗进，洒在床榻上淡青如纱。

    贺安坐到床边，手指轻解她腰间纱布，一圈圈剥开，露出当初触目惊心的伤处。

    如今只剩一道淡痕迹，蜿蜒在雪白肌肤上，假以时配合灭蒙鸟的自愈，定能不留痕迹。

    肌肤已愈合，肌却还未痊愈，触之微紧。

    修羽乖巧躺着，纱衣半敞，丰润房完全弹出，尖因紧张与体温高热而肿紫硬挺，像两粒熟透樱桃在月光下泛蜜光；嵌着巧肚脐的蛮腰露，腰窝凹陷处渗着薄汗，热得发烫。

    贺安的目光落在上面，指尖顺着轻抚，从腹部滑到腰侧，掌心复上那层温热的雪肤，感受她高热的体温。

    她本能扭腰，想把身子更贴近他，调教的余韵，让她下意识迎合。可肌一扯，疼得她呜咽一声：

    “呜……疼……”

    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叶，尾羽炸开一层，羽尖颤抖扫过床单；翅膀摊开展示，青羽在月光下泛宝石光泽，像在邀请他触碰。

    花抽搐，蒂硬得跳动，热顺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腻滑晶亮。

    伤好了……最后的子要到了吗？

    她吓得发抖，身子如筛糠，鸟爪痉挛蜷缩；翅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

    支支吾吾，低低道：

    “贺安……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救我……呜……求你……侵犯我……蹂躏我吧……我错了……不要……不要……”

    贺安一愣，眼底柔和碎开一丝裂痕。

    他意识到，这小鸟，一直在怕。

    怕他攒着温柔，突然发；怕伤好后，被玩腻抛弃，或更狠的惩罚。

    他心疼得像被剜，愧疚涌上：

    当初把自由天真的她囚禁，毁杖剪羽、虐到哭哑，调教成如今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真的是对的吗？

    可不那样，怎么把这不属于间的鸟儿留在身边？

    怎么让她只属于他一？

    懊恼与意混杂占有欲，像水漫过胸。

    最后，化作一个的吻。

    他俯身搂住她腰，避开疤痕，掌心托着腰窝，让她高热的娇躯嵌进怀里。

    唇瓣贴上她的，温柔却带着占有，先是轻啄她下唇，尝到她泪水的咸甜；舌尖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慢而地吮吸，吮得“啧啧”水声，津拉出晶亮银丝。

    修羽先是一愣，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睁大，翅膀僵在半空，这吻太温柔，不像从前的掠夺。

    随后，她顺从且安心地回应。

    香舌怯怯卷回他的，湿热缠绵，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翅膀缓缓环住他脖子，青羽扑腾着抱紧，羽尖扫过他后颈，带着热意；尾羽摇晃起来，羽尖无意识扫过他腰窝，像在撒娇。

    房贴着他胸膛，尖硬挺蹭过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她安心了，吻得更，小舌笨拙却热地回应，呼吸成一团，体温烫得他唇瓣发麻。

    吻毕，贺安抚着她散棕发，指尖进发丝，顺到耳后薄翼般的耳廓，轻揉那层热红。

    低声道：

    “谢谢你……修羽。替我挡住了那一刀。”

    修羽心复杂。

    安心，不会被追究惩罚，不会杀害抛弃；委屈，这些天怕得要死，却原来他……

    某种异样的，被认可的恋，像月光裹风，暖得她心发烫。

    最后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

    “主……贺安……你不必谢我……”

    随后像是想说服自己似的，补充道：

    “我……我还要指着你……找到母亲……”

    可这说服了自己吗？

    要是那时死了，她还哪有机会去见母亲……

    尾羽摇晃得更欢了，带着湿意，像在出卖她心底最软的悸动。

    她呜咽着埋进他怀里，翅膀抱紧。

    他低吻了吻她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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