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拉出红银丝。

    花本能一缩，出几滴热，混着血迹溅在地板，像一朵凄艳的蔷薇绽开又凋零。

    她身子弓起，房剧颤，尖从散开纱衣弹出，紫红硬挺，在血光中泛着靡光泽。

    “呜……啊啊……疼……”

    她呜咽着，声音娇媚却碎，黑白异色眸子蒙雾，泪水滚落混着血痕，糊了满脸。

    翅膀试图抱住伤，却无手，只能扑腾着覆在腹部，羽尖沾血，按压伤处，却只让血从羽缝溢出更多。

    那模样凄惨得像一只被折翼的雏鸟，雪白身子上血迹斑斑，花瓣般私处还微微抽搐，带着未散的欲与痛楚织的媚态。

    贺安眼底戾气骤起，长剑出鞘，神秘术瞬发。

    空气凝结成实体，如无形巨锤，狠狠撞向刘昌。那癫狂男闷哼一声，飞出砸在墙壁，骨裂声清脆，昏死过去。

    贺安跪下，一把抱起她血染的身子。

    修羽软软靠在他怀里，鸟爪痉挛蜷缩，尾羽无意识扫过他手臂，带着最后的颤抖。

    她眸子半阖，泪血混流，低低悲鸣：

    “母亲……呜……我……好疼……”

    血还在淌，烫得他衣襟发红。

    她却在痛极中，翅膀轻轻环住他脖子，像在求一丝庇护。

    鸟儿感到身子一点点变冷，从腹部伤蔓延开来，像寒风钻进羽根，体温虽高，却敌不过血流的冰凉。

    越来越无力，翅膀垂落，青羽沾血，羽尖软软扫过他手臂，再无方才摇晃的喜悦。

    她就这么…要死了？

    她还没见到母亲……还没知晓真相……她还那么年轻，刚成年不久，林间月光下的歌声才唱了几遍……

    “呜……疼……”

    修羽呜咽着，疼痛让她脑子昏沉不清，泪水涌上黑白异色眸子，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贺安抱着她，手掌与她的翅膀一起颤抖着堵住伤，急切呼唤她的名字：

    “修羽……修羽，坚持住……”

    可她听不太清，疼痛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解脱般的冷意。

    她不再叫主，声音无力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像遗言般骂道：

    “你……禽兽……囚禁我……凌辱我……夺我处子……呜……我好蠢……那么信你……单纯又愚蠢……还没见到母亲……我不想死……不想死……”

    骂着骂着，力气快耗尽，她尾羽无力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解脱似的低喃：

    “可惜……我没当上母亲……一切……都结束了……”

    随后，她只剩喃喃，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

    “妈妈……妈妈……修羽好疼……好冷……呜呜呜……你到底在哪……我好想……好想……你……”

    贺安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心如被剜下块，疼得他呼吸都。

    这只鸟儿，他一直当玩物对待，剪她羽、毁她杖、凌辱她到叫、让她在公堂强忍娇吟……

    为什么她受伤，自己却像丢了魂？

    为什么看着她血染雪身，他就慌得手足无措？

    ……他上这可怜的鸟儿了？

    那占有欲极强，像笼中之鸟，只能属于他一。她的舞蹈、她的娇喘、她的泪水与媚态，全该献给他。

    他慌跪地，取下腰间止血药，拼命往伤撒，末混着鸟血，洇开白红一片。

    他中喃喃，声音低哑带颤：

    “你不能死……修羽……不能死……只有你……会主动为我献舞……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着……”

    他俯身抱紧她，唇贴她耳廓，告白如水涌出：

    “我你……修羽……我的小鸟……从你第一次哼那软乎乎的调子，从你慌叫我妻子……我就想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我占有你……却被你占了心……别死……求你……”

    修羽神智已不清，中还在呢喃：

    “妈妈……我想妈妈了……”

    可多了句，声音细弱如丝：

    “贺安……我好冷……好害怕……”

    她翅膀竭尽全力抬起，青羽颤抖，羽尖沾血，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那触感温热却无力，像最后的告别。

    随后，翅膀滑落，无力垂在身侧，羽尖砸地，溅起细小血珠。

    她的眸子半阖，泪血混流，呼吸渐弱……渐弱……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