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地的快感与屈辱，可她始终抱着幻想，灭蒙鸟体质特殊，或许不会怀上这禽兽的后代。

    那是她最后一点倔强，最后一点不让自己彻底沉沦的执念。

    “不……我不要……”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我绝不会为你生……生那种东西……”

    贺安似乎早料到她的拒绝，只是叹了气，手指从她下滑到颈侧，轻抚过项圈的边缘，却没有惩罚，没有怒意。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

    “那便换一个条件。”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今晚睡前，你表现得主动些、听话些……”

    他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诱哄，“我便不让你回笼子，准你睡在床上。明……我带你回一趟栖息地。你不是一直想家吗？就算远远看一眼，也好。”

    栖息地。

    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修羽心上。她已经多久没听见过这个词了？

    林间的月光、萤火、父亲的教诲、族的歌声……还有母亲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更别说以现在这副模样，翅膀被剪，骨杖被毁，脚上锁链，身上穿着舞姬的衣，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泪水终于滚落，砸在贺安的手背上，烫得惊。

    她沉默了很久，身子微微颤抖，最终发出一声悲哀至极的叹息。

    “……我……同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她吸一气，在心底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

    尊严、矜持、从前的骄傲……都已碎得净净。

    她如今只剩一个愿望，回栖息地，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族根本看不见她，哪怕她这副模样连自己都嫌恶。

    修羽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翅膀轻轻张开又合拢，像在鼓起勇气。

    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轻纱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红肿却又湿润的花瓣与后。

    她没有再遮掩，反而主动俯下身，柔软的房贴上他的胸膛，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贺安……”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娇媚的颤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翅膀也随之张开，羽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撒娇，“今晚……我听话……很听话……”

    她低，香舌怯怯却又主动地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贺安呼吸一滞。

    修羽闭上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强迫自己将身子贴得更紧，部轻轻扭动，让湿润的花瓣蹭过他早已硬挺的器，发出细微的湿响。

    她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主动用尖隔着衣料去蹭他的胸，像只发的雌鸟在求欢，“我……我想要你……今晚……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香软的小舌笨拙却热地探进去，卷住他的，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翅膀完全张开，羽尖颤抖着扫过他的肩，像在邀请。

    尾羽轻轻摇晃，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他的腿，带着无意识的讨好。

    她抬起部，主动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下去。

    湿热的花被撑开，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咬着唇，呜咽着却又带着娇媚的喘息，一点点吞没他，直到整根没。

    “哈啊……好满……”

    她主动扭动腰肢，翅膀扑腾着环住他的背，像只终于学会取悦主的宠物，泪水滑落，却带着碎的娇吟，“动我……贺安……求你……今晚……我都是你的……”

    ————

    晨光薄薄地洒在沛城的青石街上，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与木的清冽。

    贺安跨上马，将修羽抱到身前，让她侧坐在怀里。

    昨晚的轻纱舞衣仍穿在身上，只在外披了件宽大的黑披风，遮住那露得近乎赤的身子。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

    马背晃动得厉害，像波般起伏，新奇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想咬紧贺安的衣襟，翅膀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羽根勒得生疼，只能无力地贴着他的胸膛。

    马蹄“哒哒”踏过城门外的土路，风掠过披风下摆，吹得她大腿根凉飕飕的，昨晚主动扭腰迎合、娇声求欢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她像个下贱的侍妾，哭着张开腿求他，舌尖卷着他的器舔得啧啧作响……

    羞耻烧得她耳尖通红，身子颤抖着缩进他怀里，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贺安低笑一声，手臂箍紧她的腰，指尖“无意”扫过披风下的尖，那粒嫣红的小樱桃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纱顶起布料。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

    “乖鸟儿，别抖得这么厉害，马儿会以为你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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