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让

上瘾。
“折辱?这是疼

你。”
他声音带着笑意,像喂宠物鸟般,从旁边的食盘里托起几粒切好的蜜饯果脯,递到她唇边,“张嘴,吃吧。”
修羽侧过

,泪水在眼眶打转,试图矜持:
“我……我并非宠物,无需你……这样喂食。”
可腹中空虚已久,那果脯的甜香钻进鼻端,她终究抵不过饥渴,颤着唇张开嘴,怯怯地啄食他掌心的食物。
舌尖不小心卷过他的指腹,尝到自己的


残味,羞得她耳尖通红。
贺安又托起茶盏,喂她喝水,盏沿碰触她的唇,她温顺地吞咽,茶水顺着喉间滑下,带来几分暖意。
“真乖。”
他赞许道,手掌继续

抚

房,轻轻捏住

尖拉长,又松开,看着它“啪”地弹回,溅出细小的汗珠。
修羽吃完后,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胸

,翅膀抱紧自己,不再说话。贺安抱着她,又


埋进她怀里吸了

体香,那香气直钻心脾,让他眯起眼。
随后,他取过那件

金丝暗纹的短衣,轻柔地给她穿上,遮住满身的痕迹,却仍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与腿根。
弯腰给她戴上脚镣,细链“咔嗒”锁住鸟爪。
“今天表现好,允许你在这院里走走。”
贺安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

进棕发,像抚摸最听话的宠物,“别想着跑,乖鸟儿。你飞不了,也逃不掉。门锁就挂在外

,你连开门的能力都没有。”
修羽低

看着脚镣,泪水滴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晓了。贺安,你……你去忙罢。我……我不会再妄想了。”
贺安低笑一声,起身穿好官袍,最后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等着我回来,鸟儿。”
他推门离去,脚步声渐远,留下修羽独自蜷在床榻上,翅膀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院外细雨还在淅淅沥沥,门锁在外

晃

,她望着那方向,眸中麻木与绝望

织,却再无半分力气反抗。
————
时间如梭,细雨断断续续,沛城的白

转眼便沉

暮色。
贺安走后,修羽久久蜷在床榻上,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金丝暗纹的短衣遮不住腿根的雪白与脚镣的银光。
她身子微微发颤,私处与后

还残留着晨间


的酸胀与满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羞耻得耳尖通红。
她害怕极了,这空


的院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没了骨杖,她连最简单的自理都成奢望;长羽被剪,翅膀张开也飞不起来;脚镣叮当作响,提醒着她的“宠物”身份。
可自由的诱惑终究太强,即使只是这小院子的方寸之地,也比笼中强上百倍。
修羽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爬下床榻,脚镣拖曳出细碎的链声。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外长廊,鸟爪踩在凉凉的木板上,趾尖本能地蜷缩。
短衣下摆随风轻

,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约的指痕,她赶紧用翅膀稍稍遮掩,侧身坐在廊柱旁,仰

望着渐暗的天空。
暮色四合,天边残霞如血,渐渐被夜幕吞没。
修羽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水终于决堤,低低哭泣起来。
那哭声细碎而文雅,像林间风过羽叶的轻叹,却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凄婉得让

心碎。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不敢大声,只把脸埋进翅膀里,青羽被泪水润湿,贴在脸颊上,羽尖微微颤抖。
鸟爪蜷缩在身前,趾缝间还残留着晨间被舔舐的酥麻感,让她羞耻得身子一缩。
私处隐隐渗出几分蜜

,不是欲望,而是恐惧与无助的生理反应。
“……为何上天要如此待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文雅而带着哭腔,努力挺直腰肢,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砸在廊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模样可怜可

极了,曾经翱翔林间的灵禽,如今缩在长廊一角,翅膀无力垂落,尾羽炸起一层,像只迷路的雏鸟,仰望着再也回不去的天空。
夜风拂过,短衣被吹起,露出腹部的雪白与

房的弧线,她赶紧按住,脸颊

红,却又忍不住低泣:
“母亲……您在何处……我……我好想回家……”
哭了好久,直到夜色完全降临,院中彻底暗下来。
修羽其实很怕黑,从小在族中林间长大,夜里总有月光与同伴的羽影相伴。
可这几

被折磨得身心俱疲,黑暗像无数只手,缠裹着她的恐惧。
她颤巍巍地回到屋内,试图点蜡烛,烛台放在桌上,她伸出翅膀想夹住火折子,可没了骨杖的灵力辅助,翅膀笨拙得像凡鸟,羽尖几次碰倒烛台,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爪子试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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