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水立刻顺着红肿的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浸染了膝盖下的鸟爪。

    失去支撑的鸟儿像被抽掉骨的玩偶，软绵绵地瘫趴下去，脸颊贴着自己刚舔得发亮的地板，嘴角还挂着银丝，沾着米粒与的混合物。

    翅膀无力地摊开，羽尖微微抽搐，像被雨打湿的青叶。

    贺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心握住仍半硬的器，漫不经心地撸动几下。

    “还没完呢。”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余便“噗、噗”地出，尽数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溅进那凌的棕色长发里。

    白浊顺着脊沟缓缓下滑，挂在发梢，又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肩胛骨间，像一幅的画。

    他随手挑起一缕被黏住的长发，慢条斯理地擦拭器上的残，直到那丛发丝变得湿漉漉、黏成一绺，才嫌弃地甩到她背上。

    修羽失魂落魄地趴在那里，身体还在高的余韵里细细发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呕，像是被腥味呛到，又像是被羞耻到崩溃。

    “又……又在里面了……呜……完蛋了……我会怀上……一定会……”

    她喃喃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混着地上的，晕开一小片浑浊。

    贺安俯身，一把揪住她右翼的根部，像拎布一样将她翻过来，仰面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啧，真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沾满泪水的下，迫使她睁开那双湿红的黑白异色瞳，语气满是恶意的戏谑，“地板上全是你的水，发黏着我的，子被掐得青紫，小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啧啧，真是得比最下贱的狐媚子还要勾。”

    “不……我不是……”

    修羽像自我催眠似的疯狂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腰肢却还在不受控地痉挛，一透明的混着水从花里涌出，顺着沟流到下，把地板染得湿亮。

    她下意识地想催动骨杖，把早已被剥到腰间的残衣衫拉上来遮住身子，才想起那根骨杖早被贺安没收。

    她现在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没有。

    难以言喻的无力与委屈瞬间淹没她，她呜咽着抬起右翼，想盖住脸痛哭，却刚抬到一半，羽肘便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我可没允许你能动。”

    贺安笑得温文尔雅，脚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羽骨被踩得“咯咯”作响，疼得修羽倒抽冷气，翅膀瞬间僵直，再不敢动弹。

    他坐在她身侧，伸手握住她那两团被掐得青紫的雪，五指陷，指腹碾过硬挺的尖，残忍地往外拉扯。

    “真软。”

    他低笑，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强迫她张开嘴，修长手指直接伸进去，压住那条软乎乎的舌，肆意搅弄。

    “舌伸出来……对，就是这样。”

    修羽被玩得满嘴唾，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贺安玩够了她的小嘴，目光向下，落在她仍在一张一合的花上。

    那里红肿不堪，被撑得几乎合不拢，混着水还在往外淌，湿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地进去。

    “滋——”

    “啊啊——不要……那里还、还在痉挛……会坏掉的……！”

    修羽猛地弓起腰，翅膀死死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贺安却笑得更开心，手指在里面飞快地抽扣挖，指腹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坏掉？那就坏在我手里。”

    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叫出来，我想听你哭着叫。”

    修羽一开始还拼命咬唇忍耐，可那两根手指像带着倒钩似的，每一次抽出都勾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很快便崩溃地疯狂摇，泪水四溅：

    “不要……哈啊啊……太了……要去了……要又要去了……！”

    贺安突然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绷直身体，翅膀“哗啦”一声张到最大，羽尖疯狂颤抖，花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出一大透明的，溅了贺安满手。

    高的余韵像海啸般席卷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迅速模糊。

    青羽的鸟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翅膀无力地摊开，像被折断的、美丽的残羽。

    贺安俯身，指腹轻轻掠过修羽汗湿的颈侧，探了探那微弱却平稳的鼻息，唇角勾出一丝弧度。

    昏死过去的鸟儿软得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青绸，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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