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她哭着扭动，却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

    右边的房也没被放过，流被吸吮啃咬，尖很快肿成两颗熟透的樱桃，亮晶晶地挺立着，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残忍的对待。

    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贺安衣袍上洇开色的痕迹。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贺安才松开嘴，看着那两团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满意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唾。

    “回去吧。”

    他声音淡淡。

    修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笼子，蜷成小小一团，用翅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红的眼睛。

    贺安俯身，隔着栏杆，指尖在她发顶揉了揉。

    “早点睡。”

    他声音低得近乎温柔，“别再像今天白天一样，偷偷‘玩’自己。”

    顿了顿，唇角勾起恶意的弧度，“明天早上，还有你的任务。”

    “什、什么任务……”

    修羽惊恐地问，声音发抖。

    男却不再回答，只是“咔哒”一声锁好笼门，吹灭最后一盏烛火。

    卧房骤然陷彻底的黑暗。

    修羽蜷在笼底，翅膀死死抱住自己，羽毛下是仍滚烫的尖与湿得一塌糊涂的花。

    黑暗里，她听见贺安的脚步声远去，床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后是均匀的呼吸。

    而她，被独自留在冰冷的笼子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明天……还要面对什么？

    那未知的恐惧与羞耻，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薄刃，从窗棂缝隙里切进来，落在乌木笼的边沿。

    修羽几乎整夜没合眼。

    恐惧、羞耻、腿间止不住的湿意，像无数只小虫在她身体里爬。

    每一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花处就会突然抽搐一下，把她惊醒；尖贴着自己的羽毛轻轻一蹭，就疼得倒抽气；后还残留着昨晚那根手指抵在门的冰冷触感，像一枚随时会捅进去的钉子。

    她只能把翅膀缠得更紧，羽毛闷住自己的呜咽，直到天色泛出鱼肚白，才终于支撑不住，陷进一片混沌的昏睡。

    “咚、咚、咚。”

    笼栏被敲响，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耳膜。

    “看起来你没听我的话，早点睡。”

    贺安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好在你还算弄清了自己的地位。没有我的允许，就不敢擅自高，对吗？”

    修羽猛地惊醒，困倦在瞳孔里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恐惧彻底冲散。

    “你……你想什么……”

    她下意识地把翅膀抱到胸前，羽尖抖得厉害。

    那件早已被撕得烂烂的衣衫昨夜也被彻底剥走，此刻她浑身赤，连一根布丝都没有。

    阳光照在身上，雪白的、青紫的指痕、红肿的花，全都露得毫无遮掩，像被剥了壳的荔枝，羞耻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爬出来。”

    贺安打开笼门，银链在指间晃了晃，“我来给你穿件衣服。”

    修羽愣住，黑白异色的瞳仁里满是不可置信。

    衣服？

    他会给她衣服？

    可恐惧还是压过了短暂的惊喜，她膝行着爬出笼子，动作笨拙得像只受惊的雏鸟，因紧张而绷得圆润，腿间残留的水痕在晨光下泛着靡的光。

    贺安拽着链子把她扯直，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他拿出的，是一件明显由男装改成的短打上衣，玄色缎面，袖与领却用银线绣了暗纹。

    下摆只到小腹下方，裁得极短，堪堪遮住根，却把整个下身的翘、花、修长的大腿全部露在外。

    修羽僵在原地，嘴唇发抖，不敢反抗。

    贺安慢条斯理地给她套上短衣，冰凉的布料擦过尖时，她猛地一颤，尖立刻在布下挺立成两粒明显的凸起。

    他却故意停下动作，俯身凑近她被抬高的左臂，舌尖直接舔上那片光洁的腋下。

    “唔——！”

    修羽羞耻得几乎尖叫，翅膀猛地炸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舌尖湿热，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下一下扫过那处最敏感的软，卷走因羞耻与恐惧渗出的薄汗。

    “唔……你的味道……”

    贺安低低地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恶意的满足，“像刚被雨淋过的青梅，混着一点点咸……还有发的骚味。”

    他故意把舌尖探得更，舔得那片腋下泛起红的湿意，才松开嘴，留下一道晶亮的唾痕迹。

    修羽浑身发抖，眼泪直接滚下来，嗓子却像被掐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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