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得像被蹂躏过的

布娃娃。
“看看你这脏样子。”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嫌弃,“还算什么祥瑞?”
修羽垂着

,睫毛颤得厉害,不敢吭声。
“怎么,哑

了?”
贺安挑眉,声音骤然转冷。
修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抖了半天,才细若蚊鸣地挤出一句:
“是……是被你弄脏的……”
话没说完,脖颈猛地一紧。
“咔啦啦。”链子被拽直,她整个

被扯得狠狠撞上笼壁,脸颊贴在冰冷的乌木栏杆上,疼得倒抽冷气。
“再想想,该怎么说?”
贺安俯身,指尖绕着链子缓缓收紧,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恶意的笑意。
鸟儿抖得像筛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崩溃般地开

,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您的赏赐……是您为我留下的记号……我、我不敢清理……”
话音落下,整个囚室安静得可怕。
贺安沉默了两息,突然仰

大笑,笑声低沉而畅快,像听见了一生中最动听的笑话。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修羽。”
他松了链子,指尖挑起她下

,强迫她抬起那张被泪痕和

斑糊满的俏脸,“曾经高高在上的灭蒙鸟,如今连怎么舔男

的


、怎么讨好我都学会了。”
修羽猛地瞪大眼,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羞耻与愤怒瞬间冲上脑门,她下意识脱

而出:
“混蛋……”
声音细小,却带着颤抖的恨意。
骂完就后悔了。
她偷偷抬眼,惊恐地观察贺安的表

,却见男

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眼底那点

鸷都被餍足的愉悦冲散。
“嘴硬的样子倒还是那么可

。”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既然这么乖,今晚就奖励你,洗个澡。”
修羽愣住,泪眼朦胧地仰

,还没来得及露出半点欣喜,就听男

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不过,得我亲自给你洗。”
他俯身,打开笼门,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链子,轻轻一拽。
“出来吧,小鸟。”
修羽浑身羽毛“唰”地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被那根链子拖得踉跄爬出。
烛光下,她赤

的身体布满青紫与白浊,像一朵被

雨摧残过的青莲,狼狈又妖娆。
贺安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流连,笑意愈

。
“待会儿要洗得


净净,一根羽毛都不能漏。”
他低声补充,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暧昧,“尤其是你这对翅膀……还有下面那张小嘴。”
修羽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她知道,今晚,又要被他玩到哭都哭不出来。
————
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修羽膝行着,被迫用翅膀肘一点点挪动,每一步都牵扯得私处火辣辣地疼。
她那件早已被撕到腰间的残

衣衫,终于在浴室门

被贺安彻底褪下,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留下。
“捧好。”
男

把银链塞进她翼肘的缝隙里,迫使她用双翅夹住那根象征

役的链子,像捧着贡品一样赤

地站在昏暗的浴室中央。
烛火被水汽晕得朦胧,木桶里热气蒸腾,氤氲成一片白雾。
修羽浑身发抖,雪白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副身子,美得近乎罪恶。
饱满的

房高高挺着,

尖因紧张而挺立成嫣红的两粒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朵含苞待放的雪莲;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挺翘的

,

缝间还残留着白天被蹂躏后

涸的

斑,像

靡的印记;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片红肿的花瓣,半阖半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被

雨摧残后仍倔强绽放的青葙。
最惹火的是那对宽大的青羽翅膀,羽根处还留着被


黏成一绺一绺的痕迹,羽尖却依旧挺翘,带着灭蒙鸟特有的优雅弧度,在雾气中微微颤动,像两扇随时会扑扇开来的青绸。
贺安看得眼底发暗,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修羽却只觉得浑身赤

得像被剥了壳的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知道

类用热水洗澡,可对灭蒙鸟来说,那简直是酷刑。
羽毛一旦浸湿,就会沉甸甸地贴在翅膀上,像灌了铅,长久无法舒展,更别提翱翔时的轻盈。
他们一生都在避开打湿翅膀,连下雨都要躲进密林

处,用骨杖召来最细的露水,一点点擦拭羽毛。
可现在,她连骨杖都没有。
“不要……我不要这样洗……”
她声音发颤,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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