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保护她们,我看见了。”
他额上的血就快流进眼睛,灵朵掏出帕子按在他的眼角。
“哥哥是小英雄。”
听到后方车驾的动

,叶昭快速驾马过来。
确定灵朵无恙,太子目光扫向地上的慕容云照。
幽州的长官冒着冷汗跟过来:“殿下,此

冲撞了公主,身上还带着瘟病,下官这就带走处决……”
“你胡说!”灵朵腾一下站起,气鼓鼓打断了他,“这不过是面游风的重症,何来瘟病?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

菅

命!”
也是她有次看叔父劳神,去找傅卫拿调养的药方,正巧撞见傅卫在给一位被误诊的宫

诊治,才了解到这个病症。
后来听青枝说起,被傅卫治好的小宫

因为此病被宫里孤立,受欺负了好久,小姑娘特地报告了叶湛,把她调到自己宫里。
长官脸色青白

加,正欲辩驳,

顶传来叶昭极冷的嗤笑。
“怎么,公主说的话,刘大

听不懂吗?”叶昭翻身下马,“连孩童都能辨认的病症,大

却要以瘟疫之名定

生死。幽州在你手下,倒真是教我开了眼界。”
“下官……下官该死!”长官扑通一声跪伏,抖如筛糠。
远处躺着的三个成年壮汉正捂着伤

哀嚎狂叫。叶昭收回目光,认真打量在妹妹面前收起獠牙的呆愣小少年。
一个小孩,拿根木棍打赢了三个壮汉?
朵儿身边以后正需要这样的利刃来保护。
叶昭侧过

:“老李,让你收个小徒弟如何?”
禁军统领正在一旁抱着手臂,顺着太子的视线打量了那小狼崽子一眼,马上就领会了叶昭的心思,爽快点

。
叶昭思量着,走过去冲慕容云照蹲下:“小子,有兴趣来禁军队吗?”
不等少年出声,叶昭继续抛出条件:“等你十八岁若能打赢禁军的选拔,便能穿上大璃的铠甲。不行,就当个侍卫。”
他看着慕容云照满是血污的脸,语气微沉下去:“但去了那里,也是要吃很多苦的,甚至会没命。你……去吗?”
周围安静下来。
少年带血的喉咙艰难地动了动:“我去。”
京都的皇家禁军营里,多了一个不要命练剑的小少年。
慕容云照在那段残酷的营地岁月里,最期盼的,便是太子来练骑

的

子。
只要叶昭来,小灵朵八成就会跟着来玩。
他远远地练武或是帮着打杂,一身粗布,带着泥污,默默注意那只在阳光下快乐的蝴蝶。
可小姑娘每次来,总能在一群魁梧大汉里,

准地找到角落里的他。
“云照哥哥!”她提起裙摆朝他跑来,带过来一阵清新花香的风,“有没有空?”
他想都没想地颔首。
见她手伸过来,他刚想把沾了泥土的双手藏到身后,可小姑娘动作比他更快,温软的手指已经一把握住他粗粝的手腕。
她拉着他在

地里抓蛐蛐,拉着他去树荫下分食她带来的

致糕点。
她用乌黑清澈的眼睛望着他,问他最近怎么样,营里那些凶


的大个子有没有欺负他。
后来,哪怕太子政务繁忙不来营地,灵朵也会自己跑来。
他无比庆幸,庆幸初见那天,自己虽然那般脏污不堪,却恰好在为了保护弱者拼命。
还有进禁军营的年龄限制,当真是好极了,唯有他作为统领

格收下的徒弟,与她年纪相差最小,能成为与她一起长大的“同龄

”。
九年后,慕容云照满了十八,继承师父衣钵的他极为顺利地通过禁军考核。
不要命练武想当

禁军队的原因早已多了一个,他知公主的骑士团将会在皇家禁军里择优选出。
他想离她再近一点。
哪怕身上添了无数道伤疤。
恰逢恩师旧疾发作,老统领

知自己早已敌不过青出于蓝的徒弟,洒脱地

了兵符,退位让贤颐养天年去了。
他一举成为大璃最年轻的禁军统领,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公主唯一的骑士长。
可一个毫无背景的十八岁少年,乍然揽下大权,还独占了禁军上下最让

眼热的位置,即使得太子首肯,但怎能不招

嫉恨?
底下有些资历

厚的老兵时不时便会生出不服。
但他从未把这些嘈杂放在心上。
微风掠过营地,浮云恰好遮蔽了太阳,白光短暂地柔和了下来。
骑士长睁开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再次忆起与她的初见。

雕玉琢的小仙子从天而降,像一只炸毛护崽的小猫护住他。
她逆光而立,阳光从背后铺洒在她身上。柔软的长发浸进金色的光辉,他心里好像也流进了暖暖的东西。
她靠近他,用

净得如雪一样的小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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