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祖马龙“红玫瑰”香薰的味道,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


的体香。
玄关处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端。
“雅姐?我来了。”陈逸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顺手关上了大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

回应。
只有舒缓的萨克斯音乐从客厅的方向隐隐传来,那是肯尼·基的《回家》,旋律缠绵悱恻,透着一

子浓得化不开的

欲味道。
陈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太懂这套把戏了。
林雅肯定是洗得香


的,穿着极其

露的

趣内衣,甚至可能什么都没穿,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卧室的圆床上等着他去“临幸”。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第一步动作——他要直接走过去,一把撕开她的衣服,连前戏都不要,直接把她那张高贵的脸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

叫。
带着这种狂妄的意

,陈逸踩着地毯,穿过长长的走廊,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
他的西裤裆部已经完全鼓起,坚硬的


在没有内裤束缚的

况下,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雅姐,准备好接收你的生

礼物了……”
陈逸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脚步在转过客厅拐角的瞬间,戛然而止。喉咙里那个“吗”字,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仿佛被

突然掐住了脖颈。
客厅里的景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自信、狂妄和意

,瞬间砸得

碎!
那不是一个


在等他。是三个。
巨大而奢华的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套呈现“品”字形的意大利定制真皮沙发。

顶那盏价值数百万的水晶吊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只洒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而在这光晕的笼罩下,三个江城顶级的富贵闲

、三个将他玩弄于

掌之间的


,正以一种极其闲适、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坐在那里看着他。
正对着他的主沙发上,是今晚的“寿星”林雅。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那颜色如同她手中摇晃的罗曼尼康帝红酒一样醇厚诱

。
睡袍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她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

v的领

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雪白丰满的半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殷红的


在真丝布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凸起,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随意地

叠着,睡袍的下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隐约还能看到那片没有一丝杂

的


私处。
她的眼神慵懒而迷离,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像一个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

王。
坐在左侧单

沙发上的,是王姐。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袍,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或者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她那对令

咋舌的f罩杯巨

几乎要将脆弱的蕾丝撑

,黑色的蕾丝花纹在雪白的


上蔓延,不仅无法遮掩,反而将那对硕大饱满的

房衬托得更加

靡。
睡袍极短,堪堪遮住她肥美的

部,她没有

叠双腿,而是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明显的

色湿痕。
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

士香烟,吐出一

烟圈,看着陈逸的眼神充满了赤


的

欲和一种施虐的兴奋,仿佛在打量一块挂在

铺里的、色泽鲜亮的


。
而在右侧沙发上的,则是最年轻、也最高傲的李太太。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冰丝短袍,材质冰冷顺滑,透着一

不可侵犯的高贵。
但这种高贵在今晚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坐姿极其优雅,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白色的冰丝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没有像林雅和王姐那样刻意

露,但那件白色的睡袍在灯光下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那对挺拔如少

般的

房。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猴戏。
红、黑、白。
三个


,三种截然不同的

感,三种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的

体。
但此刻,在陈逸的眼中,这三具

体不再是诱

的盛宴,而是三张张开血盆大

的

渊巨

!
陈逸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嗡嗡的耳鸣声掩盖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

都在逆流,原本因为

欲而坚挺的


,在极度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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