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补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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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香两条腿紧紧箍在真嗣背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真嗣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但明香似乎不满意这种克制。

    她的指甲陷他的肩膀，疼痛与快感织。

    “别…别那么温柔，”她喘息着说，“我知道你想要…使劲”

    真嗣的视线模糊了。

    明香总是能看穿他，看穿那些他不敢承认的欲望。

    他加大了力度，子宫再一次被贯穿，明香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呻吟。

    她的腹部在他们之间隆起，提醒着他们正在冒的风险，但这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啪啪啪的声音在家里回响，为二的高进行最原始的伴奏。

    照例，他们浑身是汗地侧身躺在一起。明香的手突然从中的挪开，放在了腹部，眉突然皱起。

    “怎么了？”真嗣问，虽然眼前只能看到流着的，经过这么多次的弄，已经合不上了。

    但是手急忙抽走还是能再快感的扰下发现的。

    “没什么，”明香摇，但表并未舒展，侍奉的舌也停了下来，“只是…有点压着了可能。”

    真嗣坐起身，担忧地看着她。明香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仍未平静。他伸手抚摸她的腹部，感受到肌的紧绷。

    “也许我们应该——”

    “我说了没事，”明香打断他，但声音里有一丝真嗣从未听过的不确定，“只是…比平时强烈了一点。”

    她试图翻身，却突然僵住，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唇间溢出。真嗣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窜上脊背。明香从不示弱，从不承认疼痛。

    “asuka？”

    她没回答，双手紧紧抱住腹部，指节发白。真嗣看到一滴汗从她太阳滑落，然后是另一滴。她的表扭曲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痛苦。

    “可能…要生了”明香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紧绷如即将断裂的弦。

    真嗣的世界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飞也似的跳下床，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嘛。

    耳边是明香压抑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刀子捅进他的胸。

    半晌才想起来应该和接生一样准备热水和剪刀。

    等待的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

    真嗣跪在床边，握住明香的手，她的手心湿冷如死鱼。

    她的金发黏在额上，嘴唇失去了血色。

    最可怕的是她眼中的恐惧——明香从不害怕，但现在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真嗣从未见过的惊恐。

    “宝宝…”她喘息着说，“真嗣…宝宝…”

    真嗣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想起书上说的前三后四不宜，想起自己每次都无法拒绝明香的懊悔，想起那些明知危险却依然沉溺的时刻。

    自责如水般淹没了他。

    明香痛苦的声音好像忽近忽远。当小宝宝露出来的时候，明香已经蜷缩成一团，指甲在真嗣手臂上留下无数半月形的血痕。

    在月光下，明香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之前看过的专业术语般飞过真嗣耳边——“宫缩”、“早产”、“胎盘早剥”。

    每一个词都像锤子敲击着他的太阳，但是真嗣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明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她的眼睛在痛苦中依然锐利，直视着他灵魂处。

    “笨蛋真嗣，不是…你的错…”她艰难地说，然后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的身体弓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家里狭小的空间里回。

    真嗣感到泪水灼烧着眼眶。

    他低看着明香扭曲的面容，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在痉挛，看着脸盆里倒映出自己焦急的表——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本该更坚强，本该保护她和孩子，而不是被欲望冲昏脑。

    婴儿脚也出来时，一滴泪终于从真嗣脸颊滑落，落在扶着的满身是血的孩子额上。

    明香睁开眼，在那短暂的一瞬，痛苦似乎退去，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

    “太好了，我们的…孩子…”她喘息着说。

    真嗣握紧她的手，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责任的重量，他们的生活从此刻起将永远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