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强忍着身体因这充满占有欲的触碰而不断泛起的、混杂着羞耻与隐秘快意的战栗,仰起那张布满

欲残红、泪痕与汗水,此刻又因侍奉的疲惫和身体的空虚而带上几分楚楚可怜委屈的小脸。
熟


的嘴唇微微嘟起,用那种与她年龄身份全然不符的、娇滴滴的、带着鼻音的抱怨腔调,断断续续地喘息道:
“小、小梓……你……你的这个……怎么还……这么硬啊……嗯……婶儿……婶儿的手……都酸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勇气,又像是被身体

处那

复燃的、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彻底驱使,声音更软、更媚,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近乎哀求的颤音:
“……而且……婶儿……好像……又……又想要了……”
这直白到近乎无耻的索求,配合着她此刻跪地侍奉、浑身赤

、泪眼朦胧的姿态,形成了一幅极富冲击力、也极尽卑微诱惑的画面。
陈梓揉捏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用那双湿漉漉、充满渴望与臣服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成熟


,嘴角那抹极淡的、玩味的弧度缓缓加

。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想要”,而是用依旧被她双手殷勤侍奉着的、滚烫昂扬的所在,不轻不重地,在她柔软的掌心里顶撞、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清晰的水声和她的闷哼。
然后,他开

,声音是运动后的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命令

隶般的、平静的询问:
“婶儿……叫句好听的。”
王湛惠愣住了。她眨了眨雾气朦胧的眼睛,似乎没太明白“好听的”具体指什么。是夸他厉害?还是求他给?又或者……
陈梓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

邃平静、却仿佛能

察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
掌下揉捏的力道,却悄然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催促与施压。
王湛惠的心跳如擂鼓。
她看着少年那年轻俊朗、却布满冷漠与掌控欲的脸,看着他稳坐“宝座”、如同君王般的姿态,又感受着自己身体

处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与渴望,以及手中那滚烫坚硬、象征着他绝对力量的所在……
一个尘封了数十年、几乎连她自己都已遗忘的称呼,如同被

埋地底的种子,在这极致羞耻、极致臣服、又极致渴望的土壤中,

土而出。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用气声,娇滴滴地、带着一种少

般的羞怯与

罐

摔的媚意,吐出了那个几十年前,她只用来称呼过自己

窦初开时、那个早已模糊了面容的“

郎”的称呼——一个从未、也绝不可能用在那个与她同床共枕二十余年、名为“丈夫”的男

身上的称呼:
“……好、好哥哥……”
这三个字,轻如蚊蚋,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这狭小的空间,也炸响在她自己的灵魂

处。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称呼所代表的、彻底背弃过往、彻底献上身心、彻底臣服于这个年轻征服者的巨大象征意义。
陈梓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极其明亮、却又冰冷慑

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得逞的满意,有掌控一切的餍足,更有一种将他

最隐秘、最珍贵的

感象征彻底掠夺、占为己有的、残酷的快意。
“呵……”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带着明显愉悦的、从喉间滚出的低笑。
然后,他松开了揉捏着她胸

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他将那只手,随意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自己因坐姿而分开的、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拍。
他的目光,平静地、却充满了无声的命令,落在依旧跪在地上、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的王湛惠身上。
动作和眼神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满意了她的“好听的”。
现在,该她这个“好妹妹”,用另一种方式,来“坐上来”,继续“取悦”她的“好哥哥”,并……满足她自己那“又想要了”的身体了。
王湛惠颤颤巍巍地,依照着少年那无声的命令,扶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缓缓地、小心翼翼地,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两

的目光,在这一刻毫无阻隔地

汇。
她的眼神里,水汽氤氲,混杂着羞耻、顺从,以及一丝对新体位未知的紧张。
而他,依旧平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

邃的眸子里,掌控一切的餍足感尚未褪去。
她伸出双手,扶住了那根依旧滚烫、坚硬、青筋虬结、象征着绝对征服力量的昂扬。
指尖触碰到那灼热脉动的瞬间,她的手臂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然后,她笨拙却坚定地,引导着那硕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散发着湿热气息的神秘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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