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如铁,反而在陈梓的揉按下,不受控制地泄出几声极轻、极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哼吟,那声音尾音黏腻,仿佛带着钩子。
陈梓揉按的动作,也随之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规整的、局限于小腿的“按摩”,开始试探

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掌心离开了小腿肚,沿着丝袜包裹的、丰腴匀称的小腿曲线,缓慢上溯。
所过之处,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清晰可闻。
终于,那滚烫的掌心,完全复上了她

感的大腿。熟


丝袜的顺滑之下,是丰腴、温软、充满弹

的腿

。
陈梓的手不再仅仅揉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意味,用掌心感受着那惊

的饱满弧度,指尖偶尔不经意地陷

柔软腿

的内侧,带来更

的、令

战栗的触碰。
李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更加凌

急促。
那无声的默许,在黑暗中如同最清晰的信号。
陈梓的动作愈发大胆。
他似乎觉得旗袍下摆的阻碍影响了他“检查”和“活血化瘀”,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那紫红旗袍的开衩边缘,然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仿佛理所当然的力道,将那一侧的旗袍下摆,完全地、彻底地向上撩开、掀了起来!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大片

露的肌肤。
李婶那一双完全被透明丝袜包裹的、丰润白皙的大腿,从大腿根部直至膝盖上方,再无任何布料遮掩,完全

露在黑暗的空气中,也

露在陈梓近在咫尺的、灼热的呼吸之下。
丝袜在昏暗中泛着朦胧的、

欲的光泽,勾勒出大腿丰腴饱满的诱

曲线,腿根处甚至能看到丝袜边缘勒进柔软腿

留下的浅浅红痕。
“这样……方便点。” 陈梓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在解释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他的手掌,再无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那丝袜包裹的、光滑微凉、又因体温而迅速变得滚烫的丰腴大腿肌肤,甚至有意无意地,向那最隐秘的腿根

处探去。
李婶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脱

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唇吞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粗糙的掌心,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触感如此直接、如此灼

,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更强烈快意的酥麻。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一个拒绝的音节。
只是将滚烫的脸更

地埋进散

的衣物里,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在那充满了侵略

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抖着打开了一丝缝隙,如同久旱的河床,无声地邀请着甘霖的灌溉。
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李婶晕眩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模糊的念

。
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年轻少年的大手,此刻已不再是“按摩”的工具,而是变成了最直接、最蛮横的侵略者。
它们在她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探索,每一次用力的抓握,每一次向更

处、更隐秘的腿根滑去的试探,都像在丈量、在确认、在挑战她身为有夫之

的最后底线。
这哪里还是什么推拿活血?这分明是男

对


最露骨的、充满欲望的抚摸,是男

之间那档子事最直白、最下流的前奏。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马上、用尽全身力气一

掌拍开那双罪恶的手,然后厉声喝止,用最尖锐的声音警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让他滚开,离她远点。
她是李兆廷的老婆,是这家店的

主

,是有儿有

、有

有脸(在她自己的认知里)的体面


。
可是……
可是那双手太烫了,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那抚摸太有力、太有技巧了,虽然她明知道这“技巧”可能只是少年本能的探索,带来的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也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骨

缝里都透出酥麻,舒服得让她从喉咙

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娇滴滴的、带着水音的鼻音和闷哼。
“嗯……哈啊……” 她刚想张嘴说“不”,发出的却只是这样

碎的、黏腻的、仿佛邀请更多的声响。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欲死,可身体却仿佛背叛了她,在黑暗中迎合着那抚摸的节奏,微微地、难耐地扭动。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欢

,是她在丈夫那里从未得到过的、如此漫长、如此专注、如此充满侵略

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前戏

抚。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叫陈梓的少年,还只是个来店里买便宜汗衫的、她打心眼里瞧不上的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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