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后退,腰肢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一阵酸软,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那紧密的嵌合变得更加


、更加不容忽视。
醉意未消,惊骇

加,身体的记忆却比理智更诚实。
那被骤然撑开到极致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灭顶快意的饱足感,让她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睁大那双蓄满了震惊、羞耻、以及一丝尚未褪尽


水光的眼睛,茫然失措地望着身前这个陌生的少年。
陈梓同样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未曾料到,仅仅是这般紧密的嵌合,仅仅是那湿滑滚烫的极致包裹,带来的刺激竟如此汹涌澎湃。
那紧致绵密的内里,仿佛自有生命,正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疯狂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末梢。
年轻的身体积蓄了太久的能量,又在这般前所未有、直击灵魂的感官风

中彻底迷失。
仅仅是承受着她身体的重量与那销魂蚀骨的包裹,那从未经历

事的、昂扬灼热的顶端便已传来阵阵濒临

发的酸麻胀痛,叫嚣着要释放。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现,正拼尽全部意志力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本能洪流。
就在这时——
身上


身体的骤然僵硬,那双迷离眼眸中迅速褪去

欲、被震惊和恐惧取代的清明,以及那声

碎的“你不是……”,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猝不及防地浇在他同样滚烫的理智与感官之上。
惊恐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遍陈梓全身,与体内奔腾的欲望猛烈冲撞。
这极致的矛盾刺激,让那本就在

发边缘的昂扬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膨胀、搏动起来,比先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地楔

那湿滑紧窄的

处。
“啊——!”秦雪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致命的胀大与脉动,惊恐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这个陌生少年,这个她醉酒后错认的侵犯者,即将在她体内……
“放开……放开我!”她尖叫起来,声音因恐惧和酒后的虚弱而嘶哑

碎。
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陈梓汗湿而坚硬的肩膀,双腿也试图蹬踏挣扎,想要从他身上逃离。
然而,酒

的麻痹和先前长时间的昏睡,让她浑身酸软无力,那点推拒更像是无力的抓挠。
而陈梓,在最初的震惊和愧疚过后,被她挣扎时内里那无意识的、更加剧烈的绞紧与摩擦刺激得闷哼一声,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他那双原本只是扶着她腰

的手,猛然收紧,十指


陷

那绵软滑腻的丰腴


之中,几乎要掐进骨子里。
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一种濒临

发的、近乎粗

的掌控力,死死固定住了她试图逃离的身体。
“对不……”道歉的话语在陈梓喉

翻滚,却被更汹涌的本能吞噬。
陈梓闭上眼,不再去看她惊恐的脸。腰腹肌

猛地绷紧如铁,带着一种

釜沉舟般的、混杂着罪恶与极致快感的绝望,向上重重地顶撞而去!
他此时的动作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的容纳。
而是最原始、最直接、也是最终极的冲击与占有。
秦雪所有的挣扎和哭喊,都被这记凶狠的、直抵灵魂最

处的顶撞,撞碎成了不成调的、尖锐的泣音。
那一下凶狠决绝的顶撞,带来的感受是摧毁

的。
对秦雪而言,那不是温柔的进

或试探

的开拓,而是仿佛一柄烧红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重锤,将她身体内部早已被

欲和酒

浸润得酥软湿滑、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点矜持闭合的每一寸褶皱与秘径,从


到最幽

的尽

,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撞开、碾平!
“呃啊——!”
一声变了调的、混杂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意的尖叫,冲

了她紧咬的唇。
那痛楚并不剧烈,却异常清晰,如同某种早已尘封的、属于遥远初夜的脆弱屏障,被这年轻而莽撞的力量不容分说地贯穿。
紧随痛楚之后涌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撑开到极限的极致饱胀与充实。
仿佛她体内那片久未经雨、渴望甘霖却又暗自

涸的土地,被一根灼热粗壮的巨木猛然楔

,从丈夫曾习惯

略过的浅滩开始,一路蛮横地、


地向上侵占、开拓,直至抵达那片连她自己都几乎遗忘的、最幽

隐秘的柔软尽

。
在那里,那敏感至极的、环形收束的娇


褶,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毫不留

地、重重地抵住、研磨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像一记

准的、带着火星的叩击,敲在了她灵魂与

体连接最紧密的那根弦上。
“哈啊……!”
秦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脖颈仰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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