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之沼

嗯？”

    “难道是在看我们老大在不在？”

    还有？

    阿珀偷偷瞥了眼几，却见络腮胡男听到这句话后，浑身瞬间绷紧，连气势都短了三分。

    见他的反应，她心里一紧，忽地升起来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的老大………

    难道是……

    “等我什么？”

    脚步声慢悠悠接近，阿珀倏地抬。

    一个男从转角的影里踱出来，他站姿散漫，肩膀放松下垂，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温和：

    “见到我就愿意说实话了吗？”

    他笑了笑，可络腮胡男却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大。”长发男站直身体，收敛笑容：“我们没找到其他，只有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妞。”

    那瞥了阿珀一眼，她脖颈发毛，却没抬，继续垂着脑袋抹眼泪当鹌鹑。

    她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疯狗】。

    那个并不好听、却足够有威慑力的代号出现在她脑海，阿珀不敢抬。

    她作为蒙塔雷家族用来展示他们温的招牌，跟着斯图罗·蒙塔雷出席过不少场合，这些组织底下的不一定认识她，但上层的说不定见过她的脸。

    可事不如愿。

    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阿珀被迫仰，对上了那张她久闻大名，却是第一次见到的面孔。

    阿珀一时不知要怎么形容那张脸。

    无论是下颌骨、嘴角、还是眉峰，都太过有侵略了，刺得她眼睛疼。

    “不是斯图罗身边那几条狗。”

    那只手很快松开了她的下，阿珀重新垂下，用力闭了闭眼。

    感谢绿色墙灰眼影，感谢复古黑框眼镜，感谢流款遮阳帽。

    她和络腮胡男一起松了半气，后面的半气却立刻被他下一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但好像有点眼熟。”

    她感受到那道目光重新滑了回来。那男盯着她，慢慢眯起眼：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糟了。

    还没来得及升起任何念，鼻梁已经一空，紧接着，带着糙茧的拇指粗压上她的眼皮，来回揉蹭了几下。

    阿珀忍不住皱眉，在觉得眼球都要被压出来的前一刻，男收了手，他低去看大拇指上绿色的颜料，手指搓了搓，轻嗅了一下后，忽地笑了：

    “…墙灰？”

    下一秒，她顶一凉，他把帽子一丢，端详着她的脸，半晌后，咧开嘴角：

    “阿佩拉……”

    “…蒙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