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之沼

不吭，从外套内侧抽出一沓钱，指缝里还夹着几条粗金链子，几步过去，往对方围裙袋里一塞。

    “你什么？！”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地把面包盘扔在桌上，反手就去掏自己的袋，刚把钱掏出来，她忽然动作一停，眉渐渐拧起：

    “等等………学校那边又有找你麻烦了？”

    “没有。”

    圆脸孩一脸不相信，上上下下打量她：

    “那是蒙塔雷又出什么事了？”

    “没有，你别老胡思想。”

    她打马虎眼，又抠开莉亚的手，把钞票和金项链又塞回了孩的围裙袋处，找了个合合理的借：

    “最近不太平，有些钱放别那我不放心，你得帮我好好保管。”

    莉亚捏着围裙里的硬物，脸色有点发白。她盯着阿珀看了几秒，似乎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走进了里屋。

    她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你真没事瞒着我？”

    “都说了没有了。”阿珀敷衍摆手，时间紧急，她转身想要离开，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东西？”

    她几步走到柜台前，抓起那几张单子。

    圆脸孩立刻几步跑过来，想从她手上抢走那几张纸，阿珀提前反应，高高举起了手。

    “租金又涨了这么多？！”

    她瞪大眼：

    “凭什么？我记得几个月前刚涨过吧？”

    “那个不是租金。”莉亚在一旁解释：

    “是审查费。”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管理员说上面更新了新规定，要严格核查各个商铺的经营规范，他说我这家店…”

    莉亚回忆着，像是在模仿那的语调：

    “……处在重点整治区，需要重新评估营业许可。”

    “你可是卖面包的！”

    阿珀气得眼皮直跳，把手上的单子抖得哗哗作响：

    “不是卖炸药和子弹的！”

    “没办法。”莉亚慢声道：

    “评估就要关店，一关不知道要关多久，但只要了审查费，他们就允许一边营业一边等手续。”

    “反正只是暂时多点钱，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

    她从阿珀手里拿到那几张纸，铺平、展开，收回了抽屉内，冲阿珀笑笑：

    “别担心啦，而且这毕竟是上面的政策，也是为了地区安全考虑，和管理员起冲突也不太好。”

    阿珀可太清楚那群家伙的德行了，但时间紧迫，她来不及现在去做什么，只好强压着怒火伸出手：

    “把那个什么管理员的联系方式给我。”

    等她一切事办妥后，得想办法找打点一下。

    莉亚立刻按住了抽屉，像是怕她上来抢：

    “…你、你找他什么……”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打他一顿。”

    虽然她当年确实做过类似的事。

    她和莉亚僵持了一会，直到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起来，阿珀一看来电，也顾不得和她纠缠，丢下一句“记得发我电话”，就冲出了店门。

    她重新拨了过去，对面的话筒里有海的声音：“你约的船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开了，提前说好了，船不等啊，错过这班，我们可不退款………”

    “知道了、知道了！”

    “我马上就过去！”

    阿珀裹紧了外套，快步行走在拥挤的街道间，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起酒吧里听到的对话。

    暂时的打点也不是办法，她得想办法再劝劝那个死脑筋的家伙，丢掉那个小店，和她一起搬到国外去。再不济，也得搬离这片地方。

    局势估计很快就会混起来了。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穿过条条小巷，流越来越少，阿珀从走到跑，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挤过不知第几扇铁栅栏后，一片郁郁葱葱的地终于出现在面前。

    杂太久无修剪，已经长到了大腿根，阿珀艰难朝着远处的歪脖子树行进着，中途差点被丛中凸起来的东西绊了一跤，她踢了脚那块断了一半的墓碑，低骂：

    “老东西，怎么老是你绊我。”

    没作答，这是一片废弃已久的墓地，埋在这里的的大多都被活忘净了。

    除了树下的那块墓碑。

    阿珀终于到达了歪脖子树下，树叶稀稀拉拉长着，在风中簌簌地响，树下的大理石墓碑只落了层薄灰。

    她拿袖子随意抹了下灰，露出了上面刻着的名字，看着那个名字半晌，阿珀低声念叨了什么，往上面摆上了半块面包和一小朵花，接着就摸向墓碑后面。

    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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