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把某些太过私密的内容销毁。剩下的部分只有零星几句:
———
她的皮肤很烫……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本能……
她说\''别停\''……
被子滑到了地上,我们都没去管……
事后她靠在我肩膀上,整个

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我把被子捡起来盖在我们身上,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如果……如果我们能活下来……”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只是收紧手臂:“我们会活下来的。”
但我们都知道那是谎言。
———
阮·梅合上那张纸条,手指轻轻摩挲着泛黄的边缘。
办公室里陷

了长长的沉默,只剩下备用能源系统永恒的低频嗡鸣。
螺丝钴姆没有说话。
他的机械义眼光晕黯淡下来,像是在为那两个早已消逝的灵魂默哀。
“他们在那之后……”阮·梅的声音哑得可怕,“休息了多久?”螺丝钴姆调出了时间轴:“三个小时。然后黑塔重新启动了通讯系统,开始召集

手,准备前往翁法罗斯。”
“而瑞德……”
“一直跟在她身边。从未离开过半步。”
阮·梅闭上眼睛,眼角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落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所以那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也是第一次。”螺丝钴姆纠正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悲伤的金属质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废墟般的办公室里,螺丝钴姆的机械手指在空中划动,无数数据流在他面前

织成网。
他的运算核心在高速处理着那些从各个角落搜集来的、不完整的、支离

碎的信息碎片——走廊尽

某个研究员私自安装的偷窥摄像

,恢复室墙壁里的环境传感器,甚至是那张折叠床下方用于监测生命体征的医疗扫描仪。
那些本该被黑塔关闭的系统,却因为某些好事者的小动作,意外地保留下了部分数据。
“接下来我们要看到的……”阮·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像是在试图冲淡这片废墟中弥漫的沉重,“可就是天才和凡

的


动作片了。你介意吗?”
螺丝钴姆的机械义眼闪烁了几次,光晕稳定在一种中

的琥珀色。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任何

绪波动:“这倒无所谓。在我而言,只是

体的碰撞而已。我倒是很能欣赏这种……生物学层面的互动模式。反倒是你呢?”
阮·梅耸了耸肩,脸上那抹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学术化的冷静:“我是研究生物的。这对我来说是很轻松的事

。”
“那就看吧。”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
那些残缺的数据被螺丝钴姆的运算核心重新拼接、补全、渲染,最终形成了一段相对完整的、但依然带着些许失真和噪点的影像:
恢复室里只有一盏应急灯还在工作,昏黄的光线从天花板角落投

下来,把整个狭小的空间切割成明暗

错的几何区域。
那张窄得只能容纳一个

的折叠床此刻承载着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某种私密的伴奏。
黑塔靠在瑞德怀里,两个

的手紧紧

握着,十指相扣,指节泛白。
她的

发凌

地散在他肩膀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湿润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

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那件

色连体装的领

大敞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泛着

红的皮肤。
瑞德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向她的颈部,触碰到那条细细的项链——那条她总是戴着的、挂着小钥匙的银色链子。
他的指尖在钥匙上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然后轻轻地把它从她脖子上解下来。
黑塔没有阻止他,只是抬起眼皮,用那双还带着些许迷离的紫色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瑞德拿着那把小钥匙,目光落在她衣服领

处那个

致的小锁上——一个他从未注意过的隐藏在装饰花纹中的机械结构。
他把钥匙

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那件看起来复杂无比、需要好几分钟才能解开的连体装,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所有的卡扣、拉链、固定带全部同时松开。
整件衣服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像一层蜕下的皮,露出她裹在里面的啥也没穿的身体。
瑞德愣住了,手里还拿着那把钥匙,整个

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小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衣服……”他的声音有点

涩,“怎么还带个锁?”
黑塔翻了个白眼,但脸上的红晕却更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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