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紧。
“你……你要做什么……”孙蔚的声音慌了,两只竖着的脚丫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小李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脚踝。
“让您尝尝滋味呀。”小李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将孙蔚的双脚稳稳搭在服务台内侧边缘,那四十码的大脚在她手中显得格外沉重,袜底板朝前,像两面投降的白旗。
孙蔚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李举起了那把铁尺。窗外的雪光映在金属尺身上,闪过一道刺目的寒芒。
“啪——”
第一记抽打落下,声音闷哑,像是轻拍在厚实的棉絮之上。
那铁尺

准地落在孙蔚右脚的袜掌中央,正是前番按揉时最敏感的\''涌泉

\''所在。
厚棉袜缓冲了部分力道,却仍将那

震颤直直地送进了足底筋膜。
孙蔚猛地咬住了下唇,四十码的大脚在小李手中剧烈地一颤,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抓挠起来。
疼……却也不仅仅是疼。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铁尺落下的瞬间,先是一阵钝痛,随即化作千万只蚂蚁顺着足弓攀爬的奇痒。
孙蔚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昂贵的实木被她抠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要叫,却怕叫出声来太过羞耻,只能将呜咽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

碎的鼻音:“唔……”
“孙姐,这第一式叫\''敲山问礼\'',”小李的声音在空旷的营业厅里回

,手腕翻转,竟真有模有样,“专门用来……测试脚底的灵气。”
话音未落,“啪、啪”两声,铁尺左右开弓,分别落在孙蔚左右脚的袜底板上。
那手法确实灵巧,尺身落下的角度刁钻,每次都是尺缘先触到那厚实的袜底

垫,然后顺势一压,再猛地弹起。
孙蔚只觉得脚底板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冰冷的金属唤醒了,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白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铁尺的每一次轨迹。
“啊……”孙蔚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两只大脚在空中胡

蹬了蹬,却被小李牢牢按住。
那四十码的袜底板竖着承受抽打,每一次铁尺落下,都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脚背上的青筋透过白袜隐约浮现。
最折磨

的是那声音——确实如小李所说,隔着厚厚的棉袜,铁尺抽打的声音沉闷而压抑,“噗噗”的闷响像是某种隐秘的亵玩,在这寂静的银行大厅里显得格外羞耻。
没有清脆的噼啪声,只有那种

质的、柔软的、被包裹着的钝响,一声声敲在孙蔚的心尖上。更多

彩
“不……不是……这样……”孙蔚摇着

,短发凌

地贴在脸颊,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想要说这不是真的,这习俗是骗

的,可话一出

却变成了

碎的喘息,“痒……咦嘻嘻嘻好痒……停下……”
“痒就对了,”小李眼中闪着光,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铁尺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专挑孙蔚脚底最厚实的

垫处落下,“脚底

厚,要化掉那

倔劲儿,就得先让这痒痒劲儿钻进去。孙姐您这脚,

太实诚,得……得多抽几下。”
“啪!”
一记重击落在右脚的足弓处,正是之前按揉时让孙蔚泄了身的敏感点。
铁尺的冰冷与袜子的湿热

织,疼痛与酥痒在足底炸开,孙蔚猛地仰起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
体内的跳蛋恰在此时猛地一震,与足底的刺激形成了残酷的共鸣,花

猛地收缩,一

热流再次

涌而出,浸湿了贞

带,甚至顺着

缝渗

了椅面。
“看,孙姐的脚在发抖呢。”小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铁尺轻轻点了点孙蔚那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脚趾,隔着袜子能感觉到那五根粗壮的脚趾正在痉挛,“这才第一式,您就抖成这样,要是用到第三式\''

点鸳鸯\'',您这双脚……怕是要软得化成水哦。”
“住……住

……”孙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她看着自己那两只被摆弄的大脚丫,看着白色的袜底板在铁尺下微微变形,看着小李那认真又调皮的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

水般将她淹没。
她是大堂经理,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刻却坐在这里,让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还是她的下属,用铁尺抽打自己的脚底板,而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受到了比先前更尖锐的快感。
“啪!啪!啪!”
铁尺连环落下,左右脚

替受刑。
孙蔚的四十码大脚在服务台上疯狂扭动,袜底板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蜷缩,白色的棉袜被抽得泛起了细微的毛球。
每一记抽打都

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不是特别疼,却痒得钻心,痒得她恨不得撕开袜子去抓挠,可那层棉袜既是屏障又是刑具,将所有的刺激都锁在足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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