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哥

蹙眉，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餍足。

    不……这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

    聿清太娴熟，太自如。

    她大脑空白的同时，酸胀的心也忍不住寸寸迸裂开来。那些苦闷、忌恨、不甘和怨念都在这片幽蓝的海中沉沉浮浮。

    她双腿无力蹬，哽咽颤抖着去推他的，一会儿失声地咬紧手臂。

    脑海中蓦地炸开一道道烟花的那霎，意识被抛得很高，像海。秋柔最后短促地叫声，在聿清的舔弄中再度达到巅峰，腰胯失控地向上连拱。

    湿黏体不住痉挛地从往外冒，顺着缝流到床单上。

    但聿清没有松手。

    他就着这个高拱的姿势，伸出中指，抵着小的倾角，缓慢挤进了从未有造访的紧致甬道。

    艰难转动一圈，找准位置，指腹抵住一处微隆、异常柔软的壁，毫不犹豫地向内上方用力顶去。

    秋柔的腰肢瞬间绷紧。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而碎的气流吸，一声急过一声，最后几乎变成失神的哭喘。

    部剧烈耸动中，她下身沿着顶弄的方向，蓦地出了一清亮急促的水柱。

    水柱猝不及防到聿清脸上、身上，他毫不在意，随意抹掉。

    然后埋含住秋柔还在细微翕张、汁水淋漓的，用力吸吮，将淌出来的清悉数吞咽。

    就连流到缝里的也没放过，他掰开妹妹丰腴的瓣，近乎贪婪地伸出舌将沿着沟都刮卷出来，吞咽下肚。

    吞咽声很急很重，混着秋柔细弱的呻吟，在湿的夜色里细细回。

    直至汁被彻底榨，聿清才终于餍足地松开手，她被整个搂进怀里。

    他挺秀的鼻尖上还泛着一抹可怜的湿痕。

    秋柔失神目光终于聚焦，要看清他眸光绪之前，聿清闭上眼，喉结滚动……

    绪连同嘴角最后的那点湿意，也不见了。

    秋柔眼前泛起一阵阵眩晕：“好喝吗？”

    聿清微笑。

    秋柔还要开，却被他按住了嘴唇。

    他贴在她肩侧不住吮吻她的脖颈，轻声哀求：“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要让我难过，柔柔，求你了，哪怕就这一刻。”

    于是秋柔不再问，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说：“哥，好舒服啊，我还想要。”

    “不可以，”聿清捏她鼻子，“太多不好。”

    秋柔只好窝在聿清胸。时间如水般流逝，平静得泛不起涟漪。聿清一手托住她的肩，一手拍着背，将她的碎发顺着推到额上，搂紧了她。

    怀里脸颊热得红彤彤的，埋在他怀里醒神。

    恢复点体力后，又艾艾地蹭开他衣服，学着他刚才的吸法，仰小小嘬着他的粒。

    嘴唇像金鱼吐泡泡那样一噘一噘。

    聿清低看着，心里却一阵钝痛。

    他觉得妹妹很可怜，也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年龄、阅历。她现在这个动作一看就是在学以致用，仿效他刚才的行为。

    分明脸上的婴儿肥都没消掉，小膘软软地堆在他胸，手指汗涔涔攥着他衣襟，还是那副全意信赖的样子。

    妹妹才高一，她什么都不懂，他却利用她的懵懂无知，吃了妹妹的，舔了妹妹的。

    秋柔伸手挤了半天聿清的胸肌，都不能把他两只粒挤到一起，她觉得没意思，松开手。

    又被身下迟迟不消的器硌得难受，颤颤巍巍想伸手过去帮忙。

    聿清却像忽然醒过来般，坚定地按住了她。

    秋柔：“怎么了？”

    聿清沉默。

    “哥，你硬了。”

    “嗯。”

    “硬了会很难受啊。”

    “嗯。”

    “所以我帮你，你让我开心，我也应该让你开心。”

    秋柔说着，想要擦去他嘴角的湿意。抵到唇边，才恍然那是一滴眼泪。

    一滴聿清的眼泪。

    她没有想过聿清会掉眼泪。唯一一次见他落泪，还是在多年前那个去世的时候。可是他为什么要哭？

    聿清很久没说话，久到秋柔以为他不会再开，他却笑：

    “我太脏了，”他抚摸秋柔朦胧的眉眼，“你也觉得我是禽兽吧。”

    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秋柔没懂。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

    聿清安静起身，将她睡裙肩带规规矩矩拨好系牢，发理顺，再将自己刚才被拽开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扣至最上，他衣衫平整，又恢复了禁欲清冷的模样，秋柔没忍住咽了咽水。

    谁知聿清猛地一抬手，毫无征兆地给了他自己一掌。

    一掌太突然，毫不留，几乎落下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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