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哥

腥臭……

    胥风咬了舌尖，铁锈味先痛觉一步，在嘴里扩散。

    他眼睫飞颤，指甲几乎要扣里才勉强抑制住作呕的冲动。随后在秋柔期待的目光中，微微笑了一下。

    这一笑令秋柔有些晃神。

    她在晃神中看着胥风面不改色地吃下她递过来的几样菜，秋柔想：他果然只是不好意思。于是愈发积极地参与投喂项目，胥风一一照单全收。

    秋柔捧着腮心满意足看他吃完碗里最后一粒米饭，内心萌发出一种“吾家有初长成”的喜悦。

    目光扫过胥风右手手腕上的黑色护腕时，她随问：

    “你为什么一直戴着护腕？好像没见你取下过。”

    胥风手一顿，平静地拿纸擦完嘴，说：“荨麻疹，接触到空气容易痒，所以一直戴着。”

    秋柔将盘子收回碟子里，好奇多问了几句，胥风回答仍旧一板一眼。他帮忙一起将碟子放到餐具回收处，回多看了几眼已然空的食堂。

    “怎么了？有东西落在座位上了吗？”

    胥风摇：“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个朋友跟我说过的话。”

    他侧过，在秋柔疑惑的神中道：“朋友说食堂里的就像俄罗斯方块，吃完就消掉了。”

    秋柔一愣，诧异地瞪大眼睛，随即笑得眉眼弯弯：“天哪，太巧了，我也这么想过。”

    “是很巧。”

    她什么也不记得。

    胥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让秋柔自己先回宿舍。

    一个来到厕所，在无的地方，终于再克制不住生理反胃，将方才吃过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

    ，还是……

    恶心的、花花绿绿的流状物很快被水龙下的透明水柱冲刷净，空气中弥漫着难闻而微妙的气味分子。

    胥风拧紧水龙，手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随即抹掉脸上的水珠，走出封闭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