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亮得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体育馆内。
国旗班提早一小时散班,胥风将托枪放回原处,没理身后池烬生喊什么,捞起台阶上的水杯就走。
“等等我!等等我!”
池烬生撩起衣摆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追上前,一把揽住胥风肩膀:“

家都邀请好多次了,打个篮球而已嘛,真不给面子啊?”
胥风皱了皱眉,没忍住拍开他:“不去。”
被选

国旗班的

,训练相对没有那么辛苦,平时都在室内的体育馆,不用晒太阳,这两天甚至经常提前散班,空闲时间很多。
池烬生跟着他走出体育馆:“为什么啊?”
胥风淡道:“不熟。”
绕过体育馆,再经过一栋教学楼,胥风下意识往不远处网格内的田径场那边看去,1班方阵在最左侧,恰好离他们最近。
“这不是打着打着就熟了嘛,我跟你也不是娘胎里就认识的啊,”池烬生跟着胥风的脚步慢下来,“再说了……”
池烬生下意识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话音一顿,奇道:
“咦,那不是甄净朋友么,怎么又在罚站?”
赫赫炎

下,秋柔一个

站在孤零零站在红色塑胶跑道上,显得格外瞩目。
“又?”胥风停下脚步,瞥他,“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
胥风:“不知道。”
池烬生想了想,哦了声:“也是,那天你没在。我昨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她也在

场罚站。”
“所以她后来睡了一整节晚自习?”
“是吧,”池烬生不确定道,“可能太累了?别说这个了,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不去,”胥风彻底没了心

,

脆换个理由,“不想回家洗两次澡。”
“你他妈……”
远处那个身影忽然晃了下,秋柔别开学长欲拦住她的手,径直往

场边的厕所跑去,她脚步虚浮,甚至摔了一跤。
池烬生还要动之以

,胥风突然将水杯塞给他。
池烬生警惕:“

嘛?”
胥风面不改色扯谎:“帮我带回教室,我去上个厕所。”
池烬生:“……”
秋柔

晕脑胀地趴在池子前,带着五脏六腑都要一齐掏挖的力道,又一次呕吐出来。
她刚才

晕得厉害,几乎站立不住,吐完简单漱

后,秋柔用凉水拍了拍脸,才清醒几分。
一出来,正碰上从田径场赶过来的胥风。
秋柔抬

看他一眼,绕过他,往班里队列跑去。
她脸颊烧得厉害,唇色惨白,面上的水滴还没

透,顺着扑棱的眼睫滑落,一滴滴没

衣领,有几分可怜意味。
“聿秋柔。”胥风转身叫住她。
“去医务室吧,你中暑了。”
秋柔的脚步只因此短暂停顿一秒。
她想她还没有获准,不能擅自离队。然而下一瞬,胥风仗着身高腿长追上她,眼前一片

影覆盖的同时,声音从秋柔

顶传来:
“去医务室,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不走我扛着你走。”
秋柔惊讶地睁大了眼。
“3。”
他果真开始念数,秋柔停下脚步,抬

望着他。远处学长声音隐含怒意:“你们两个

什么呢?快过来!”
“2。”胥风说。
他没有念1。
因为在1之前,秋柔手腕蓦地复上一层冰凉的触感。胥风握住她,带着她往方阵相反方向走。他们无视背后学长气急败坏指着他们大骂:
“你们看见了吗?!以后这两位同学就不是你们一班方阵里的一员了!毫无规矩,成何体统……”
周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手腕的触感是那样真实。
秋柔呆愣愣地跟着亦步亦趋,身前

刚开始脚步很快,秋柔被拉得一趔趄,他又立马放缓步伐。
而她从始至终没有开

,她根本忘了开

,一瞬间,鼻间都泛起温柔的酸涩。
她的世界好混沌,像小时候那种因为发育而茫然无措的惶恐,无

可说,也不知道怎样去说。
很多事

习惯憋在心底,久而久之甚至忘了本该有什么感受,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委屈、表达痛苦。
她只是低下

,飞快掉了一滴泪,再眼见它落到塑胶跑道上瞬间蒸发。
“所以呢?”
胥风坐在位置上,翻出从医务室拿来的冰袋,示意秋柔伸出手臂来。秋柔忙不迭将红彤彤的脸凑上冰袋,被胥风眼疾手快拿开:
“医生说了,脸上晒伤不可以用冰袋物理降温。”
秋柔脸晒伤了,方才在医务室已经涂了晒伤专用的冷敷凝胶,可脸颊依旧火辣辣的。她嘀咕两声:“可是脸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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