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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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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心飘摇(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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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他的围巾大了些,秋柔仰起也只勉强将完整的下露出来,暖融融圆滚滚的,像只温柔绵软、无忧无虑的小羊。

    生瞧着心都快化了,忍不住伸出邪恶之手捏了捏秋柔的脸:“你哥发q q相册里的照片。”

    走出教室之后,聿清叹气:“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怎么进来的?”

    秋柔飞快眨眼,说:“我跟保安求了好久的。”

    聿清垂眼扫到她沾灰的杏色棉袄和掩在袖子后脏兮兮的手掌,随道:“有没有跟保安说叔叔好。”

    秋柔连忙点:“说了的。”

    她刚说完,感觉身侧脚步停下来,她也不得不停下来,抬眼小心翼翼觑对方神色。

    就见聿清意味长地看着她,微笑缓声道:

    “可是今天的值班保安,你该叫阿姨。”

    秋柔:“……”

    天知道,她最害怕哥哥这样轻飘飘的语气!

    她硬着皮,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哎呀,这是秘密,哥你好烦,快走吧。”

    好吧,聿清耸耸肩,不置可否,孩大了都有秘密。

    教学楼下继续往后拐,有一湖结冰的池塘,中间还有座古风古韵落满积雪的小亭子。他们在池塘边双合抱粗的柳树边坐下。

    聿清自然而然拍掉她身上的灰,拿出纸巾擦净她的手掌,又掏出把指甲剪,给秋柔剪指甲……他做这一些都好像是刻在dna里的反应,任劳任怨承担她生命中既父亦母的角色。

    只是,秋柔禁不住想,这样不公的命运,一个真的能毫无怨言吗?

    聿清捏住她的食指,怔道:“这是什么?”他看向秋柔指甲上致涂上的甲油,秋柔说:“一个认识的姐姐给我画的。”

    聿清笑:“又是秘密?”

    秋柔点,聿清不再多问。他安静地给秋柔修剪指甲,秋柔无所事事目光四处瞟,这学校可真大啊,倚山傍水,云雾缭绕。

    聿清就地给她展开思想工作,“你以后也可以来这儿上学,只要你用功。”

    秋柔腼腆:“这可是最好的高中,我可没这么厉害。”

    “怎么不可以?”聿清歪看她,似乎真在疑惑,“我妹妹这么聪明。”

    暖黄的路灯照着柳树下的一亩三分地,聿清坐在一旁,他身子高挑清瘦,笑容清浅,一笑,薄薄的下眼皮下方便弯出两道浅浅卧蚕,显得柔和而清净。

    身后满树银白垂柳微微拂动。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心。

    他的手掌很大,很漂亮,也很……温暖。

    对视那一眼,黑色瞳孔透出小小的她,小小的她呆呆的,连睫毛都清晰可见,却照不见她狂的心。

    如同从高空坠落,腺上激素飙升,心如鼓擂。

    热切的泡泡升腾又灭,沸水翻滚,无法停歇。

    她不由捂住心,试图平复自己忽然而来的心悸。却只是徒劳。

    聿清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秋柔没说话,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把推开聿清的手,整个陷极度的惶恐震惊之中,她知道,只有碰到喜欢的才会心动,可是,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害怕……

    秋柔皱眉痛苦地想,为什么会是……聿清。

    她的哥哥。

    她不明白。

    看她神恍惚的样子,聿清没有让她在外面待太久,跟学校请了假,直接坐公回家。夜里喊她吃饭的时候,秋柔却发起了高热。

    她烧得浑身发烫,神志不清时一个劲儿往聿清怀里钻,意识稍微清醒,又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聿清给她额上敷退烧贴,喂她喝药,秋柔推他:“你走开。”

    “别闹。”聿清捏捏她的腮,想让她张,秋柔迷糊中看见聿清柔和的脸,那跟她五分像的一张脸……她惊恐别开视线,强撑起神说:“我自己来。”

    喝完药烧很快便退了。

    聿清一气还没松下来,半夜里秋柔却又发起高烧,伴随呕吐不止,聿清将体温计从她腋下取下一看……“39 2°”,当下心急如焚将秋柔棉袄套上,又裹了被毛毯,抱着她二话不说便跑了出去。

    秋柔很想说你跑慢点,可是她开力气也没有,晕晕沉沉躺在聿清怀里,只感觉像是蜷缩回羊水,她不愿醒来。

    直到打到车在路上,秋柔才开始挣扎,说:“哥哥,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去医院!”

    小时候秋柔总是感冒发烧,小病大病不断,几乎把医院当成了家。

    她身上太多,护士找不到她的血管,只能往她在额上打针……秋柔永远也忘不了打针的恐怖,她号啕大哭撕心裂肺,聿清那时候也是个小孩子,就只能抓着她的手,边抹眼泪边心疼地说:“乖,秋柔你乖。对不起,是哥没照顾好你。”

    “哥哥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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